体。风轻硕。你真以为你还是四五年前的你。”花仞一张口语气就不是一般的冲。“别做你的宝刀不老的梦了。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你比谁都清楚。就这幅身子。被你折腾成了什么模样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知道。你知道你的斗气停留在墨尊级别几年都不见精进是什么原因么。就是因为你抑郁成疾伤了心肺。连筋脉都跟着一并受损了。你知道。你这样下去的结局是什么吗。你知道么。”
花仞怒视着风轻硕低吼着。带着火气的双腿一夹马肚。已经冲到了风轻硕的前面。左手一扯缰绳转了个弯儿。直接堵在了风轻硕的前面。
“小小的风寒是要不了你的命。可这淤积攻心不当回事儿。却足以让你一身修为化为乌有。甚至变成一个废人。”
说到此。花仞眼底的火有些弱了。
“风轻硕。你可知道。如今的海兰清灵。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么。”盯着风轻硕的眼底带着残忍的邪笑。
“白尊。甚至……不止……”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说着。噙着笑意的嘴角越发勾起。
花仞与千紫看的清清楚楚。风轻硕攥在马缰上的手。狠狠颤了一下。
“男人。本就是为保护自己该保护的女人而生。而不是。在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上痛不欲生。硕。我自认比不上你那份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本事。可在儿女情长这些事儿上。我。绝对能当你前辈。就算我沒有尝过你这种要死要活的感情。但我依然可以看出。你与她的矛盾。究竟。出现在何处……”
花仞的语气平缓了一些。说着。
果然。风轻硕眼底那酝酿到极点的烈火在听到花仞那最后一句话时。顿时。一盆凉水浇到底。熄灭了下去。
“什么。”嘶哑的喉只挤出两个字。平静。压抑。
花仞挑眉。眼底是浅浅的笑。修长美丽的手指轻轻捋着胯下白马颈上顺滑的鬃毛。道:“到前面。我们坐下了。边休息边告诉你。怎么样。”
风轻硕紧绷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握着马缰的手蓦地一挥。一团墨色的罡气就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朝着挡在他前方的人砸去。
“嘭”一声巨响。
平坦的官道上眨眼掀开一个大坑。
尘土飞扬间。白马红衣的俊美男子已经在前方更远的地方叫嚣出声來:“风轻硕。你丫的竟然真对老子下如此的狠手。”一句怒吼。带着咬牙切齿的火气。
风轻硕却淡淡挥了挥宽大的衣袖。抚了抚眼前的尘土。凹陷的幽眸轻眯。盯着前方那木红影。冷笑::“本王就是想给你证明证明。这四年。本王。是不是真的废了。”
“我呸。”花仞也狠狠挥了两下袖子。如花似玉的俏脸上哪还有半点儿往日的优雅。简直就一邪气横生的痞子。“风轻硕我告诉你。老子沒那个心思跟你开玩笑吓唬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算你回了长安将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了。你。也永远沒有了与那个女人比肩而立的资本。”
看着风轻硕死死盯在他脸上越发深暗的眸。花仞眼底有一抹得意的笑意闪过。抬手轻捋着他那搓垂落肩上的发。说得惬意:“作为师兄弟兼生死之交。我今天第一次揭你的短。那个女人。我不说她的好坏。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她。很缺乏安全感。所以。你觉得。一个永远都不会比她强。永远都要她瞻前顾后去保护的男人。能够让她停住脚步么。”
花仞沒有再往下说。只是淡淡盯着风轻硕。
风轻硕不语。但心中。答案。却已肯定。
不会。
她。那么执着。怎么可能。将自己一生的归宿。随便将就……
错。在自己也意识到的时候。却也已是众人指责的时候。
他已悔过。可这一切。还來得及么。
眼前。又是清灵那张冰冷无情的绝色容颜。
“这天下。沒有你掌控不了的东西。你是人。不是神。但你的世界由你缔造。就算错了。也有推翻重來的可能。你又何必。如此顾虑……”
终于。千紫说出了他在心底琢磨半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