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安家落户,平平安安的繁衍生息,玉渊的朝堂政事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两国亲如一家的百姓茶余饭后攀谈比较的话題……
不知不觉,迁徙神风的玉渊百姓,已将神风当成了自己的家,神风的百姓,也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人,
只是,谁都知道,那些迁徙神风的玉渊百姓,他们生活在神风这个他们口口声声所说的家里,可他们却时时刻刻都记得,他们,是玉渊国的百姓,如果非要问他们一个自相矛盾的问題,既然自认是玉渊的百姓,为何又认神风为家,他们,也许会底气十足的说出一句,神风,本就是他们玉渊的,
可又有几个神风的百姓敢理直气壮的说出一句,玉渊是神风的,
沒有,
别说是一介平民百姓,就是神风的王侯将相,都沒有谁敢夸下这个海口,
对,就是海口,
归属这个词,从來只是弱者对强者而言的,
风轻硕将手中的信件扔到桌上,负手而立,淡淡道:“玉渊在暗中推波助浪搅这摊浑水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们可以尽己所能不让他的阴谋得逞,但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我们谁也阻止不了别的国家最终的选择,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神风有聚魂钟在手,就一定不会成为最终的输家,”
“聚魂钟,”花仞‘哼’笑一声,“说得倒是轻巧,最后一块密钥连影儿都沒有,你还敢拿那东西当王牌,”
四年了,四块密钥,风轻硕手中两块,林源手中一块,另一块,无影无踪,毫无下落可言,
“依我看,玉渊如今是探准了神风沒有了聚魂钟压阵,就想趁着这个时机挑起战争,凭着实力,他就算不敢直接与凌华终南那样的国家对上,但收拾了神风西国这两块小点心还是绰绰有余的,”
花仞一股脑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却立马招來了风轻硕冷利的眸光,
自知失言,嗫嚅着嘴不再发一言,
千紫一直坐在一边,静静听着面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凝眉沉思着,这会儿,终于抬起头:“我可不觉得,那位低调的凌华国君会真是个坐视不管的人,”
“不,他不是坐视不管,”风轻硕淡淡接话,抬手抽过桌上一张信纸,递到一旁千紫的手上,“是坐山观虎斗,”
千紫目光淡淡扫过,就抬眼望向风轻硕,眼底是带着些惊讶的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估计,明天早晨,父皇就会下旨安排,”风轻硕道,
花仞从千紫手中接过那信件,千紫看一眼花仞:“这个凌云,这个时候,如此大张声势的办一个百花节,又是何目的,”
百花节,是凌华国特有的传统节日,每年五月,百花开放之时,万民同庆,以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个节日,很盛大,却也不至于邀几国君王共同去庆祝吧,
花仞皱眉盯着那信,沒有说话,风轻硕也淡淡转身,在桌后的檀木椅子上坐下,沉默不语,
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眼,望着花仞:“凌云,是个什么样的人,”
花仞狐狸眼一转,想了想,立马一副百事通的模样,道:“凌云这个人,说來算是这苍州大陆五国国君中最奇葩的一个,年近三十的人了,身为帝王,竟后宫无妃,据一些小道消息,四年前,他带着一个睡美人回宫,那睡美人在昏睡了整整三个月后醒來,简直是惊为天人,而且,醒來的时候,那睡美人就被诊出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据说,那个女人从被凌云带进宫,就一直住在凌华国历朝历代只有正宫皇后才能住的寝宫,可以说,从一开始,所有人都默认了她就是凌华国未來的一国之母,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四年來,凌云宠她如命,她所受的待遇也已经远远超过一个皇后该有的,可自始至终,凌云却从未给过她任何名分,”
“她是凌云后宫中唯一的女人,荣宠一身,却沒有封号,沒有品阶,所有宫人都只称她玉夫人,却不知她究竟是谁的夫人,三年前,她诞下一对龙凤胎,凌云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宠那两个孩子宠得上天,见过的人都无法不承认,那就是凌华国的太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