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尽快赶去梅茹院,别让王爷久等,”
梅茹院,那不是梦晓晓的地盘么,叫她去那里干什么,
就在清灵疑惑的片刻,却见红豆一脸焦急跑进了屋内,喘着气儿站在清灵面前,红红的眼眶儿泄露了她此刻满心的担忧和害怕,
“什么事儿,急成这样,,”清灵不禁皱眉,看着红豆的模样,心底顿生一抹不好的预感,脸上,却还是一贯的风轻云淡,
红豆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王妃,不好了...侧妃娘娘中毒昏迷了,连御医都救不了,王爷...王爷盛怒,叫...叫娘娘过去,”
清灵挑眉,
梦晓晓中毒了,叫她过去,叫她过去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她给梦晓晓解毒,
心中不由冷笑,还真拿她当救死扶伤的大夫了,,呵,她这些手段可是学來杀人用的,救人,那也得有利可图才行,她梦晓晓,有那个价值么,,
“就这事儿,至于吓成这样,”清灵看着红豆的眼神不经有些失望的嗔怪,这丫头,就不能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能镇静点么,,
“不...奴婢不是害怕,是...是刚刚王爷的神色真的太可怕了,就好像...好像娘娘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是冷喝着肖侍卫來找娘娘过去的,”红豆说着,一想起刚才风轻硕那射向她冷如利箭的目光,就浑身一颤,
清灵眼珠微动,看了眼门外直挺挺站着等她的冷面男人,眸底闪过一抹幽光,
“好,本宫这就去看看,”说着,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纤瘦的背影挺得笔直,拖着长长的衣摆,神色清冷、自若,自有一身无可比拟的清贵、冷傲,
红豆快步跟上,与冰块脸的肖锐并身走在后面,不曾发现,肖锐低垂的冷眸中暗光微闪,划过些细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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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茹院,
风轻硕一脸冰冷凝重的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明眸紧闭,脸色苍白,平日鲜红水润的唇瓣此刻却变成青黑颜色的梦晓晓,眼底寒光闪闪,
“怎么样,”短短三个字,却让看诊的御医打了个寒战,
“回...回禀王爷,下官无能,不...不能......”
“滚,下一个,”还不等那年过半百的老御医颤抖着胡须说完,风轻硕已经低喝出声,
就见那老御医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外,外面候着的另一个略微年轻点御医已经夹着药箱,战战兢兢的小跑进门來,哆嗦着跪在床边,颤抖的手指隔着丝帕给梦晓晓诊脉,
“呜呜...娘娘你快醒醒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照顾不周,才让娘娘遭人暗算......呜呜..娘娘,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罪该万死......”
“嘭,,,”
一声突如其來的闷响,吵得人心烦的痛哭声戛然而止,就见,那个自称‘罪该万死’的丫鬟,已经以头撞柱,满脸血淋淋的死在了一旁,
边上的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住了神志,个个愣在原地,忘了手上的动作,却听一个森冷得仿佛要紧紧掐住人喉咙的声音,悠悠响起,
“愣着干什么,她自认罪该万死,难道你们,也有这样的认知,”风轻硕轻动薄唇,说着沒有丝毫温度的话,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那个突然出现,同样面色寒冷,眸光幽暗的女子,
在场的人立马回神,丫鬟们强忍着心中的害怕,颤抖着双手,搬着那个平日里算是侧妃娘娘的心腹丫鬟的尸体出去,擦墙的擦墙,洗地的洗地,就装作什么事儿也沒发生过一样的忙碌着,
御医也暗暗深吸口气,强压着心底的惊慌,努力镇静的接着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