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身侧的众西凉骑兵无不脸色大变,匆忙围上来,用如林的长枪堵在杨大眼身前,胡车儿强忍着剧痛催马掉头后撤,杨大眼看得大急,不顾自身胸口剧痛,一刀横扫过去,西凉骑兵的长枪尽是纯铁打造,如何受得住他这雷霆万钧的一劈之力?
只听得一阵咔嚓咔嚓之声,枪头尽数断裂,掉落地上。
杨大眼趁势暴起,厉声道:“挡我者死!”
护住胡车儿后退的西凉骑兵无不骇然,不自禁地身子往后倾,露出胡车儿大半个后背,杨大眼劈之不及,唯有学大哥所教的投掷之法猛然一掷,大刀立时脱手,去势甚疾,只听得胡车儿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刀已深深没入其体内,登时毙命。
其胯下战马仍浑然不觉,兀自驮着胡车儿尸身向前加速疾奔,方跑出丈余距离,胡车儿庞大的身躯一头栽下马来。
“哈哈哈!”
杨大眼放声大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身后众骑兵大队将士无不士气大振,在一员中队长带头下,一齐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残存的西凉骑兵仅存的士气一落千丈,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下马请降。
大营外掌控大局的林勇见状,知道己方已完全掌控局势,让马修赶紧用喇叭喊话让敌军投降,马修兴冲冲道:“好嘞!”
大喇叭的声音很快传遍大营,仍在抵抗的西凉骑兵完全失去了抵抗的信心,唯有乖乖地听从投降。
革命军将士停止了厮杀,开始收容大批俘虏。
林勇欣然对徐庶刘莺笑道:“战事呈一边倒,可谓大胜,只可惜叫张绣逃了出去,不过,咱们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张绣这个家伙迟早落入咱们手里。”
徐庶笑道:“大哥谈笑间便令三万西凉大军灰飞烟灭,小弟佩服!”
林勇忍不住开心地放声大笑,倒是刘莺不冷不热地泼冷水道:“大帅,战事仍未结束,一切变数皆有可能发生,此时言之大胜怕是尚早。”
林勇唯有尴尬地收住笑容,他越来越感觉奇怪,这位才女越来越不对劲了,不如初时那般敬重自己,反而总是爱跟自己唱反调,莫不成她对自己强迫与刘表脱离父女关系始终怀有恨意?
胡思乱想时,陈到李通二将提兵回来,一齐向他抱怨:“这帮西凉兵真他娘的不禁杀,咱们两支人马从山上突然冲下,破开营寨正杀得过瘾呢!就全他娘的跪地投降了!”
徐庶笑道:“投降不好么?省得咱们费劲!”
陈到李通齐摇头道:“不过瘾,不过瘾!”
骑兵大队一员小队长策骑而至,大声道:“大帅,不好了,杨大队长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