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将士遵照林勇命令收拾行装及武器装备还有干粮,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
林勇又与邓铭徐庶等人秘密商议一阵,决定一入夜便利用“福来号”,先载着自己与鲍芸、弘农王何太后唐妃及田贞田凤姐妹离开前往平阳镇,因为根据以前制定的计划,一旦迎亲队伍出现变故,便由赵劼尽起汝南主力攻占平阳镇,威胁新野城,旨在令蔡和不敢轻举妄动。
各自分头行动时,陶家主仆似乎得到了自卫军即将开拔的消息,从陶府别院匆匆赶来见林勇,陶方道:“林将军,这么快就走了?陶某还说今晚于别院中设宴,宴请林将军及诸位呢!”
林勇道:“此地不宜久留,陶公好意,林某人心领了。”
陶方无奈道:“那好吧。那贵军何时出发,我们好早些准备?”
林勇自然不肯带着他们主仆随行,拖延了行军速度可是大大不妙,诳道:“开拔的时间尚未定下,要等伊籍先生回来后方能确定。”
随即又道:“至于陶公你们,林某建议不要与我军随行。蔡和那厮与我有仇,我大军回返汝南,保不定他会玩什么诡计,若是双方爆发战争,兵凶战危,威胁了陶公的生命安全,却非我所愿了,不如等我大军回返汝南之后,陶公再往汝南不迟。”
陶方只好作罢,告辞回陶府别院去了。
想起自回到湖阳港后,还尚未与弘农王何太后唐妃三人碰过面,也不知自己派人通知他们随自己即将离开湖阳港后,此时他们可曾准备妥当,遂打算去看看。
整个水寨布局非常有章法,外围树立着围栏,像母亲的双臂将整个水寨怀抱其中,原本供身份较高的将领生活住宿的区域就在水寨大帐之后,林勇仅仅花了数分钟的时间,便到了。
护卫何太后母子的居然是鲍芸的女兵们,见林勇到来,纷纷行礼,说话声惊动了房内的鲍芸,她显是仍为上午之事生着闷气,见他来了,脸色不善道:“你又来干什么?”
林勇笑笑,反问道:“我记得我并没有安排你的女兵来护卫安全吧?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鲍芸道:“自然是防备某些不怀好意的大色狼意图不轨了。”
林勇这才明白过来,这妮子敢情是在防范自己啊!不置可否道:“可曾告诉了她们母子做好离开的准备?”
鲍芸自然明白“她们母子”是谁,白了他一眼道:“废话,姑奶奶早就说了……此刻她们沐浴完后刚吃过饭,正在收拾行装。”
林勇点头道:“我去见见她们。”
鲍芸没有反对,却紧紧跟着,林勇心知肚明,没有反对。
房内,十三四岁的弘农王刘辩正呆坐在桌旁,双目无神,似在想着心事,他已换了一身灰色长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许多,不似先前逃难时丧家之犬的模样儿,林勇甫一进屋,他便回神过来,慌忙叫了声:“母后!”起身窜进偏屋去了,显是怕极了林勇。
林勇心中暗笑,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屁孩,给飞扬跋扈的董卓那厮吓得留下了后遗症,见着生人就避,哪里还有半点天家的威仪?
何太后很快从屋中走了出来,弘农王刘辩畏畏缩缩地藏在何太后身后,唐妃则紧随其后,不住柔声安慰受到惊吓的弘农王。
林勇目光落到何太后身上,心中竟立时泛起惊艳的感觉,她身着雪白的罗衣,虽粗布质地,却丝毫不能掩住她那天生丽质的绝代风华,看着赏心悦目,别有一番风韵,那双黑白分明而又带着朦朦胧胧的眸子,格外吸引人,更令人惊心动魄的是,她那万千青丝湿漉漉的,笔直地倾泻而下,仅是随意绾起,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香,更是引人遐想。
她一瞧见林勇炽热的光芒,美眸中闪过一丝嘲弄,男人好色,不外如是,淡淡道:“不知将军何事造访?”
轻蔑的眼神淡淡的语气,让林勇明显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令这天之骄女鄙视了,不由有些尴尬,当即回过神来,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林某过来与太后做些沟通。”
何太后蹙眉道:“沟通?沟通什么?”语气中明显饱含戒意。
林勇大喇喇地就席坐了下来,笑道:“没什么,就是简单地拉拉家常。”
何太后领着刘辩与唐妃于对面坐了下来,美目一挑道:“哦?”
林勇直截了当道:“听我的手下汇报,太后似乎有意前往荆州投靠刘表,可有此事?”鹰目直直地盯着她。
何太后避开他锐利的目光,道:“将军若肯放行,本宫自然求之不得。”
林勇大笑道:“太后果然明白事理。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林某人其实早就知道董卓老贼欲对你们母子下手,因此前一段时间便派人前往洛阳营救。林某人费了如此大的周章,将你们营救回来,并非没有目的,如今目的尚未实现,岂能放你们走?”
何太后有些感伤地道:“我母子二人早已被废,已无半分利用价值,将军将我母子营救来,我母子自然感恩戴德,但不知将军有何目的呢?”
林勇几乎是一字一句道:“高举义旗,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