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他这当父亲的自然是大涨颜面,幸亏自己设法推拒了与汝南方面达成的政治交易,否则让爱女陷入林贼之手自己于心何忍?想及此,忽地浑身一震,李机那厮呢?
扭头望向蒯良,后者也正望向自己,不由得道:“李机那厮去茅房这么久,为何还不回来?”
蒯良道:“属下也正纳闷呢!”说完,叫过一个手下,吩咐他去查探一下情况。
不多时,那手下回来禀报道:“听跟踪的弟兄汇报,姓李的仍在茅房之中没出来。”
蒯良沉声道:“吩咐他们盯紧了,要是出了差池,小心他们的脑袋!”
那手下匆忙离去了。
刘表不安道:“异度,这李机诡计多端,会否有什么变故?倘若给他见机不妙逃了,咱们可就追之不及了。”
蒯良淡淡笑道:“主公毋忧,太夫人府外尽是属下安排的兵马,城防军也牢牢把守着城门,李机那厮就是想逃断无可能!除非他长了翅膀,从天上飞出去!”
二人不由得一齐会心而笑。
刘表皱眉道:“张氏母子为何还未到达?江陵离襄阳的路途可并不远!”
蒯良道:“她母子二人来襄阳途中出了变故……不知怎么地,她母子的行踪给一伙蒙面山贼知悉,于砚山峡谷遭遇偷袭,结果张氏被杀,蔡复死战逃脱了出来,所幸遇上蔡都督的兵马将贼人击退,将蔡复救了。”
刘表怒道:“这帮可恶的山贼,本刺史迟早将他们一举铲除……那蔡复何时能过来?李机此人的真实身份早一点确定为好,免得夜长梦多!”
蒯良并未直接答话,遥指远处道:“主公请看,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