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又有何妨?”
拨开人群,林勇这才明白,原来是一个身形瘦弱地蓬头垢面的少年正在卖身葬父,这个少年从身形看应十一二岁,却始终跪地垂着头。他那父亲显然死去多日,尸体隐隐有些发臭,尸体旁竖立着一块破烂木牌,上书着方方正正的“卖生葬父”四个炭笔字,从写错的“生”字判断,这几个字应是出自这个少年。
周围围观之人无不捂着鼻子指指点点,却无人愿意出钱,听众人谈论的意思,是因这少年出价较高,附带的条件也过于苛刻。
田凤忍不住道:“姐姐,他好可怜!”
田贞点了点头,似乎忽地想起自己可怜的身世,美眸中竟然泪光盈盈。
林勇此时也动了恻隐之心,若这四个炭笔字真若是这小子所写,那就不应该让其就此埋没下去,虽然写了个错别字,但若送到汝南去好好接受一番教育,将来未必不是一个栋梁之才?
心里有所定计后,遂矮身蹲下,道:“小子,这几个字可是你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