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楼船燃烧的情况并没出现,原来敌方五艘楼船早就在水枪上套了类似后世花洒的喷头,在甲板船舱顶部的船载水箱通过钢管源源不断的供水下,喷头不间断洒水,甲板、船舱、船身及帆布等重要部位早已浸湿,正好耐火。只是甲板上无人防守,队员们全都躲入舱内藏好身形,避开如蝗的箭支,等待最佳反击时机。
甘宁眉头大皱,对手强悍的攻防能力,实乃生平仅见,居然连火箭都不怕!大声道:“全军压上,冲上甲板决一死战!”
甘宁水军二十艘楼船迅速将对手五艘楼船围住,甘宁大声下令:“扔铁索,快!”
无数铁索凌空飞出,牢牢系住对方每只楼船,甘宁吼道:“拉!”
整齐又有规律的号子声响,甲板上无数水军兵卒用力拽紧铁索,不料对方弩箭突然发威,己方无数水军兵卒一一给射杀。
“弓箭手,压制!快!快!”
甘宁命令方下,己方无数弓箭射出,对方楼船传来的惨叫声不绝。
双方由此互射,但甘宁一方兵卒衣甲防护不如自卫军将士,又不像自卫军设有战场医护兵,伤亡显然惨重得多。
战斗进入白热化,邓铭见状,对李机道:“眼下甘宁的战船十分密集,又离我们如此近,燃烧弹和手榴弹的准头率必然很高,是该咱们发威了!”
李机点头应是,忙命令各船做好准备。
双方楼船渐渐给拉近,已不足一丈,眼见双方楼船便要相撞,甘宁双目中发出嗜血的野兽光芒,跳上船舷,大刀一扬,吼道:“弟兄们,随我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