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差点就要满皇宫里的找你了,”季子显是真的急了,他的面色再一次紧张了起來,定要问清楚,便拉着穆尔楦再一次问道:“你告诉我 ,你究竟是去了那里,”
穆尔楦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不经意的便哀叹了一声,但是想了想,她还是说了:“我去见二皇子了,”
“皇兄,”
“嗯,”
季子显有些不解,将穆尔楦的手臂拉了过來,急切的问:“你去皇兄做什么,”
似乎是季子显过于紧张了,将穆尔楦的手臂抓的有些痛了起來,她忍住痛只说:“子显,你可曾记得胡邑第一舞姬纳吉陵,”
穆尔楦一问,季子显便缓缓的松开了她,一脸盘思起來,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明白了,咋忽而说:“你的意思是说,”
“你想的沒有错,我去找二皇子,就是希望二皇子明白,拭去的,就随之而去,但是相信上天是公平的,定会有意思怜悯,”
穆尔楦的话,让季子显恍然,原來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爱罢了,
两人只是心中有所感触,沉默了很久,却不知道,穆尔楦已经红了眼,
而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季子显将穆尔楦抱进怀中,说:“尔楦,我要告知天子,两个月之后,你我便会大婚,”
等天下天平了,我们就一起回家,
穆尔楦沒有说话,她知道,她会是他的皇后,一定会是的,
那一晚,季子显将她紧紧簇拥而睡,
待山花而开,淋淋漓漓,山间红遍,
那一晚,穆尔楦再一次做了一个梦,是七年前在大临皇帝怀中所做的那个同样的梦,
但她醒來之时,依旧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