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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双眼看着上方大火蔓延之地,他露出了这些年,自己最释怀的笑意,一个男子假装起來的所有坚强,都在慢慢的融化着,
军营之中,满是将士,这一场大火,烧的很烈,像是北中奎的身躯一把坚韧,
就在峡关中,得知消息的北中扬,默默一个人站在了城楼之上,他的那么的安静,不再是那个冲动鲁莽的人了,
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正在大火中慢慢的煎熬死去,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离开了这个世间,
突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了北中扬的肩膀上,沉沉的一下,
北中扬沒有回身,他只说:“我们一定会……直捣胡邑皇城,”他的话语中很是坚决,
季子显收回自己拍在北中扬肩膀上的手,走到他的旁边,说道:“北将军,我明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直捣胡邑城,”
是的,季子显是要做胡邑的王,他一定要战败太子,救出自己的父皇,娶穆尔楦,
北中扬说:“三皇子,若是当真那一天,求三皇子恩准,让属下亲自,为我弟弟报仇,”
报仇,也就是亲自杀了太子,亲自杀了季子显的哥哥,季子显沉默了,虽然他知道,最后的结局,不是自己死,就是自己的哥哥死,
看着季子显这样,北中扬说:“三皇子,我知道,太子是你哥哥,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弟弟已经死了,就算让我死,我也一定……会亲手杀了太子,”
但是季子显却依旧是沒有说话,他转身看着前方,还是一句话都沒有说,
城楼之上,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到最后,也是一句话也沒有再说了,
那一天,太子的被烧去了一半,大军的粮草也正在减少,若是再一次运來粮草,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营帐之内,太子正是一脸的动怒,他手中拿着长剑,一下就将那桌子劈成了两半,一阵声音十分刺耳,
在场的人不敢说话,这粮草对于这几十万大军甚是重要,然而董赦却沒有别人那般不敢吱声,看着拿着剑的太子,说:“太子,无须动怒,只要待粮草再运过來就可,”
“够了董军师,”太子突然朝着董赦生气了起來,怒煞道:“是你说的,那北中奎不会出卖我,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他烧了我军营之中一半的粮草,董军师,本太子一直敬重你,也是你,才让我成了太子,可要是董军师也出卖本太子的话,本太子是绝对不会留情”
董赦说:“太子,臣也不知道,为何那北中奎会……不过太子放心,臣绝不会出卖太子,”
听完董赦的话,那太子轻轻一哼,将自己手中的剑拿了起來,瞬间就架在了董赦的脖子上,
“太子”其余的几个将士意图阻止,但是叫了一声,却不敢上前,
太子说:“希望董军师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否则,本太子的剑,就会毫不留情的刺向董军师你的脖子,”太子说完,便收回了自己的手中的剑,
董赦却沒有半丝的胆颤,看着一脸狰狞的太子,他实在可惜,
还记得当年,胡邑王本是要立季子显为太子,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席话,而使得那胡邑改变了想法,反而立了那季子桓为太子,当年,董赦因为见那季子显野心很重,担心日后的胡邑国,但是他不知道,那不是野心,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的最终承诺,然而当年早就的太子却成了这般的狼子野心,是董赦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自己的错误,导致了如今胡邑国之间的叛乱,一向忠诚的他,自当心有愧疚之意,
从太子的营帐之中出來的董赦,自己一人走到那粮草之处,此处被大火烧了一片,甚是漆黑,
董赦叹了叹起,看着前面说:“我本是劝过你,为了还是这样,”董赦过多的就是遗憾了,他本就是提醒过那北中奎,不要动太子的粮草,沒有想到,那北中奎还是放了一把火了,
“董军师,”这个时候,董赦的身后一个小卒叫住了董赦,
董赦转身就看到一个小卒急忙的跑到了董赦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一封信件交给了董赦,
董赦问道:“有人看到吗,”
“军师放心,属下很小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下去吧,”董赦让那人赶紧离开,以免被知道,他将那封信件赶紧收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你神情很是谨慎,见沒有人注意,便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