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在那长春宫的金字牌匾上。
她朝着那大门走了去。柔离也知道是劝不住自家的主子了。便走在前面敲了敲门。
那扇平日里十分荣耀的大门。而如今却是这般的落魄不堪。过了好一会。门才发出“吱嘎”的声音缓缓的打开了。里面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往外瞧了瞧。许是门口的灯笼不够透亮。看不清來人。
“还不把门打开。沒看见郑妃娘娘吗。”柔离放大了嗓音朝着那个缩头缩脑的宫女说。
那宫女一见柔离身后的郑妃娘娘。赶紧将门打开了。抖颤的行了礼。“郑妃娘娘万福。奴婢不知是郑妃娘娘。失了眼。”
“带本宫进去见姜皇后。”
“是是……”
那宫女不敢怠慢。谁让如今自家主子落魄。不如这郑妃了。
那宫女将郑妃带了长春宫的一个小佛堂里。转过身说:“郑妃娘娘。皇后娘娘这些天。每晚都在里面念佛诵经。”
郑妃看了看。转而对着柔离说:“你在外头等着。本宫不纷纷。不准进來。”
“是娘娘。”
郑妃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的香烛味便扑鼻而來。只听里面木鱼敲响的节奏声缓缓传來。进去之后。她将身后的门再一次关上了。走过那一帘遮挡之物。郑妃看到那姜皇后正虔诚的在念佛诵经。闭着双眼。
而姜皇后。知道有人进來了。但是她依旧是沒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手中的那一串佛珠在她的指尖滚动。
郑妃沒有说话。她轻轻的踏着步子。走到那一座佛像面前。便跪了下來。双手合上。带着一双十分忏悔的双眼对着佛像说:“人人都说。人心……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怎么填。永远都填不满。弟子恳求佛祖。赐弟子一双慧眼。识破那人心。”
而原富有节奏响起的木鱼声突然戛然而止了。姜皇后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身边的郑妃。她轻声的问道:“这个时候……郑妃不是因为在丽妃那里吗。”
丽妃离世的消息一经在宫中传开。就算不出这长春宫的门。她姜皇后也一样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郑妃却过了很久。才将双手放下。站了起來。往前走了两步。到了那佛像之前。随后冷笑了两声。说:“皇后不愧是皇后。妹妹被你害的真苦。这么多年來。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你摆布。我以为。就算皇后你心狠手辣。也不会对妹妹我下手。呵呵。可是这世间。还真是个笑话。皇后的人。果真是怎么填……也是填不满的。”
“此话怎讲。”姜皇后将手中的那串佛珠放下。也支起身子起來了。说:“郑妃今日來。难懂就是來给本宫说这些话吗。”
“看來妹妹在皇后心里。根本什么都不算。”说到此。郑妃转过身。那双眼突然变得狠色起來。她说:“当年淮祥一事。难不成皇后想说与自己无关吗。若不是丽妃告之。想必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了。真是沒有想到。皇后的棋子竟是那么的精明。骗了我那么多年。本宫还以为自己害死了淮祥。多年來。沒有一天夜不为梦。皇后啊皇后。你害的我真苦。”终于。郑妃还是爆发了。她心里收起的那一团团的火。还是在这间佛堂里发泄了出來。
然而郑妃说完。姜皇后的神情虽是微微颤抖。可是下一刻。她却像是看破了所有一样。一切都变得十分淡薄。她只是带着带着悔恨的语气缓缓说道:“你都已经知道。是。当年。淮祥的确是本宫的一颗棋子。但是如今。本宫已经不是皇后了。你想本宫要如何偿还与你。拿命吗。”
“命。你以为你的命就能够将我这么多年失去的所有还回來吗。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失去了太多太多了。我与丽妃反目成仇。知道她在我怀里死的那一刻。我都还沒有來得及与她说一声谢谢。说一声对不起。你说。你要怎么还我。”郑妃情绪激动的走到姜皇后的面前。 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抬了起來。继而又是怒吼的说:“你说啊。你要拿什么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