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桢就再一次进了内殿,将门重重的关上了,
“皇上……”姜皇后的这一声沒有传入祈桢的耳边,如今,她真的是满身的伤,额头上传來的痛让她觉得一阵昏厥,现在的姜皇后,已是疲惫不堪,哭红了眼,心已累,
她之听见自己小声的哭泣在自己的耳边传來,直到自己哭的昏厥过去,倒在了那内殿之外,
那一天,姜皇后做了一个梦,她梦到满天的飞雪,梦到一枝盛开的桃花,桃花下,她与祈桢正在漫步,他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容不得她有半点的受伤,
男子说:朕答应你,朕一定会给你这世上最好的,
女子带着半遮半掩的羞涩,看着这个男子那双好看的双眼,轻细的说:皇上,你只要答应臣妾,不要离开臣妾,就是臣妾最大的幸福了,
那梦中,是那么的清晰,姜皇后看到了祈桢那张好看的脸孔,在对着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
那张会温柔对着的脸是姜皇后这辈子的奢求,也只有在梦里,她才会看到,
那一日,姜皇后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昏迷的第二日,才醒來,然而这一日,却是她的爹被处斩的日子,
醒來的那一霎那,那得知自己已是昏厥了两日,她便沒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坐在床上,沒有吃东西,也沒有吃药,
身旁的宫女雅儿已是满脸的着急,急的哭了起來,
姜皇后痴呆的眼神,看不出半点的情绪,她的爹,在今天,就会被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子下旨处斩,这对她來说,是那么的重大的打击,
她坐在床上,一脸的苍白,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落寞,一身皇后的头衔似乎早就已经远离她了,
“娘娘,你把药喝了吧,不然你的身子可是受不了的,”雅儿带着哭腔说,可是姜皇后沒有半点的反应,
可是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起,她要受,不知的丧父之痛,更痛心的,是那个男子的绝情,她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门口传來:“丽妃娘娘,筝贵人万福,”
伴随着这一声落下,从外面走进來的两个人竟是一身的高傲的姿态,那目光,仿佛都要穿透将皇后,将她狠狠的逼死,
雅儿行了一个礼,却是面色担忧,看了看床上已经沒有反应的姜皇后,她显得更是担心了,
丽妃倒是笑了笑,看着一脸苍白的姜皇后,满心的虚情假意走到了床边看了看,说:“皇后这是怎么了,才许久不见,怎么就这模样,”听得出來,这丽妃还是有点幸灾乐祸的,
尤筝见到姜皇后的这幅模样,心里不知道是有多开心,朝前走了两步,便一脸正色的说:“本宫奉太后的口谕,前來长春宫传旨,姜皇后因其父坐行不端,品德不兼,将摘其金冠,撤起皇后金书,从今以后,禁足在长春宫,不得出宫半步,直到老死,”
太后的旨意终于是來了,这一天,她姜皇后早就已经知道了,如今,她是一个对大临沒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太后,是不会留下她的,
她的表情显得很淡定,沒有因为这一句话,显得有多不悦和不甘,反倒释怀了很多,这一刻,她终于是明白了穆尔楦,明白那个女子为了要远离后宫,只为求得一旨安宁,现在,她明白了,
“皇后,不,如今,你已不是皇后,而是一个罪人,你这一辈子,都要顶着你爹的罪,待这长春宫,直到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