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祈桢便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这程公公一定是知道的,他站起身來,继续说:“程公公,想必的当年的事情你一定都知道,你告诉朕,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父皇的一个梦吗,”
“扑腾”一下,程公公便跪在了地上,紧紧的低着头,惊恐的说:“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当年,先皇只说做的那个梦,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
“大胆奴才,你还隐瞒朕,穆老将军都已经和朕说了,当年的事情岂会是父皇的一个梦那个简单,一切,都是丞相所为,这一次穆老将军再次还朝就是为了为了替良卢将军还一个公道,”祈桢怒气冲天的说,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的程公公,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愿意说出实情,他岂会不生气,
那程公公抖着自己的身子,头低得很低,他的话语在喉咙里发颤,过了良久,他才说:“皇上,奴才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他是个奴才,自然不得妄言,身为奴才,便知道主子说的话就要当做沒有听见,主子做的事就要当做是沒有看见,这些年,他程公公才活在了深宫之中,成了当今皇上身边之人,
可祈桢却笑了,笑宫中之事猜不透,在程公公心中之事守得那么严谨,祈桢说:“程公公,就算你不说,穆老将军也会想办法逼丞相说出來,”
就当祈桢转过身,刚要出了房间,程公公跪在地上突然紧张了起來,连忙叫住了皇上,说:“皇上,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奴才求您不要再查下去了,”
“你不说,却还阻止朕去查明真相,看來你真的户主心切,我父皇在天有灵实在是应该欣慰,可是良卢将军惨死,这件事,岂能就此作罢,”祈桢不由分说,便走了出去,
那程公公唉声叹气,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他的脑海回忆起了先皇去世的那一天晚上,在先皇的寝宫之中,先皇只召见了当时还只是宦官的姜柄,
先皇气息奄奄的说:“若是将來……祈桢用良卢的事情威胁你,你就用这一旨诏书……废帝王,”那个时候,先皇手中一旨诏书,
就在姜柄要接过那诏书的时候,先皇将那诏书给了在一旁的程公公,说:“程公公,这纸诏书,你守着,若是将來真的发生了这件事,你就将诏书公诸于世,”
程公公接过先皇的遗照,跪在了地上,说:“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还生守着这一纸诏书,”
就在那时,程公公的手上有了一份废帝王的诏书,这件事,也只有程公公与姜丞相知道了,
而刚才,程公公听说祈桢要连同穆老将军将当年的事情查出來,程公公这么会不惊讶,不惊慌,要知道,当年,的确不是因为先皇的一个梦而杀了良卢全家三十七口,而是因为良卢将军撰写的那一本《七径决》都是关于战场谋略之事,他害怕这本书会让良卢在朝中的地位高于自己,所以才千方百计,想先皇说这本书是大临灭亡之路,会威胁帝位,先皇一怒之下,便以那一个慌缪的梦,错杀了大临的忠将,
然而祈桢坐在龙椅上,回想起穆吉查的说的一番话,
他说:“皇上,老臣再次回朝,不为别的,只为老臣的女儿,”
祈桢说:“穆老将军,是朕对不起尔楦,是朕欠尔楦的,”
“不,该欠的,不是皇上,而是皇上的皇叔相王,”
祈桢不明,百般不解,穆吉查说:“臣一直不相信,但是就在数日之前,老臣接到一封密函,密函之中说得一清二楚,知道尔楦真的出了事,老夫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穆吉查不知道,那封信,其实就是在季子显回国之后命人暗中送到锦江穆府的,因为他中的百里香,已经让季子显知道,这一切究竟谁是主谋,
各种缘由,穆吉查一一道來,他已经知道,他回朝堂,最先要对付的,便是丞相姜柄,而后,便是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