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但是你必须说到做到。帮我拿到皇后的位子。”
“姐姐放心。妹妹说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
两个女子的一生为争。就是这样的一辈子。
那一天。尤筝与丽妃说了很多。那一步棋子。似乎已经在慢慢的下着了。
而另一边。自从皇上下旨。宛宁宫的宫女全部少了一半。都被调去了别处。一下子。宛宁宫倒是显得十分的冷清。但是这几日。纳吉陵却常常來宛宁宫中与穆尔楦闲谈。
两人坐在一起。正在下着棋子。冥思苦想下一步该如何走。
而这个时候。景儿与谷雨小步的走了进來。见两人正在下棋。沒有打扰。就站在一旁。待棋局结束。穆尔楦赢了。纳吉陵笑说:“姐姐棋艺真好。妹妹可真不及。”
穆尔楦也夸奖说:“可是妹妹的舞却是无人能及的。”
“姐姐实在过奖。”
两人对视起來便是一笑。良久。穆尔楦而转头看景儿与谷雨两人。不快不及的问:“怎么样。”
景儿说:“娘娘猜的沒错。今日。筝贵人果真是去了丽妃那里。”
穆尔楦沉默下來。不该是笑还是悲。纳吉陵轻声叹了叹气。说:“姐姐。看來不过多久。那筝贵人就会想法子來对付你了。”纳吉陵语气之中有几丝担忧。
谷雨倒是比谁都急。险些就要哭了。说:“小姐。不如和皇上说实情。皇上会相信小姐你的。”
“我们沒有证据。就算皇上相信又如何。太后那里……”穆尔楦止了言。
纳吉陵问:“太后那里怎么了。”
穆尔楦摇了摇头。说:“许是我想多了吧。”
“姐姐一说无妨。这里沒有外人。”
穆尔楦话放在喉咙。理了好一会儿。才说:“筝儿突然被封为贵人。相信背后一定有内幕。那个帮助筝儿的人。一定有高的地位。所以筝儿……才毫无顾忌。”
背后之人。众人先是沉默。后是一惊。纳吉陵也寻思了半天。难不成。那人是太后。想到这里。纳吉陵有些不敢置信。探了探。问道:“难不成当日我在御花园撞见筝贵人与叶管事。不是巧合。不是因为筝贵人在寿阳宫呆过。而是因为她们之间本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叶管事是太后身边的人。那这么说。筝贵人与太后一定有联系。”
纳吉陵的分析就是穆尔楦心里所想。穆尔楦半响才开口:“或许那背后之人。就是太后。”
几个人都再一次沉默了。若是太后。一切都是那么的麻烦。
穆尔楦对景儿说:“景儿。这几天。你还生注意筝儿。有什么事。快來告诉我。”
“景儿明白。娘娘放心吧。”景儿说。
而她穆尔楦。最后还是浅浅的笑了。拿起那棋盘上的黑子。假装方才的一切都沒有发生。笑着和纳吉陵说:“妹妹。这棋可还沒有结束。不如再下一盘吧。”
纳吉陵看穆尔楦那淡淡的笑容。她明白穆尔楦心思。也强颜笑道。伸手拿起了那棋盘上的白子。说:“是啊。这棋还沒有结束。岂可不接着下下去。”
两人对视一笑。满盘棋子。黑白对错。
那盘棋。终是最后一子落在最中央。
纳吉陵一笑。百般好看。穆尔楦只说:“妹妹。姐姐这一辈子沒有恨过任何人。只是心冷了。就不觉得痛了。”
纳吉陵低下头。久久沒有说话。
穆尔楦说:“等到几年之后。不知道你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纳吉陵说:“姐姐。你放心吧。妹妹会好起來的。一切。也都会好一起來。”
大临的这个天气。却还是一地的白雪。踩在上面。都能从鞋底凉到脚心。一直寒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