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楦嫔和丽妃,达到自己的目的,丽妃胎儿不保,哀家不怪你,反而谢你,可是楦嫔,哀家说了,这楦嫔,动不得,穆家势力,不可小看,唯有将楦嫔保住,大临江山才不会动摇,所以,哀家要楦嫔无事,该怎么做,哀家想你是知道的,”慈园太后说道,
而这一说,尤筝明显又有些不甘心,却又沒有表露出來,她敷衍的笑着,咬着牙,说:“是,臣妾知道这么做了,”
“那就好,”慈园太后看着尤筝,她是大临的太后,谁的心思多,谁的心思如何,她岂会不知道,
而尤筝,从寿阳宫出來,本是一脸柔色,却突然不悦起來,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帕子,
她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
穆尔楦,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这一次,我怎么也不会再放过你的,
是的,她放过穆尔楦一次,宁梭一事,她放过了穆尔楦,将那一张画着宁梭胸前那一朵花的纸撕得粉碎,
然而,从寿阳宫出來,尤筝便急忙赶去了丽妃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