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父亲的书房,专注的看着书,小小女子已经是倾城之色了,但谷雨看到的,更多的,是穆尔楦看书时眉骨间深锁浑然的大气,甚是有那女子为才之感。而谷雨当时十一岁,看见穆尔楦却很是羞涩,不敢上前打扰穆尔楦,她甚至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在偷看穆尔楦,紧张的不得了。若不是穆尔楦看见了她来,怕那时的谷雨早已经羞涩的跑出房间中。
穆尔楦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任何小女子所言,而是问道:“你可知道将相之才唯用,才可昌国的道理吗?”
谷雨胆怯的摇头,不知。
穆尔楦却笑了,放下手中的书,走到谷雨的面前,笑着说:“你真傻。”
那一刻,谷雨竟也笑了。
时光匆匆,一晃眼,已是八年之久。
她为那女子梳妆,已是八年之久,她常叹穆尔楦美貌,无人能够相比。一叹,已是八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