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何德何能,竟然让太后亲自为臣妾饯行,臣妾真是虽死犹荣,臣妾死后,定会在阴曹地府为太后祈福,望大临百朝兴戴,希太后……福寿安康,永享太平。”宁梭弯腰向慈园太后行了一个大礼,放才起身。
那红凤袍涟涟,卷起一扇怨恨,这一拜,乃天地方,人心圆。
慈园太后缓缓转身,看着依旧笑脸满面的德妃,看着她,慈园太后心中已将那笑容装入了心。
“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我们大临,哀家当年所做,对得起大临列祖列宗,对得起开国先皇“智元皇帝”,更对得起哀家这颗心。”
简短一句话,字字为他人,为他人,害其人,究竟是对是错。
宁梭笑着,所谓缘故,竟是这样。
端起酒杯,笑一笑,一饮而尽。
满天白雪,慢慢落下,散在殿内。染白了那一身凤凰衣。
她眼中,是柯达卓的佛树山,是流河边。还有一个男子,在那个地方等了她生生世世。
杯子落了地,碎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