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妹妹说笑了。”停了一会,继续说:“姐姐你看,起风了,不如现在将这风筝放上天吧。”
穆尔楦拿着手中的风筝,那风筝在清风中轻轻摆动了起来,那股风,实在是清冷,望着手中的风筝,这风筝果真是颜色艳丽,美得伤眼,她穆尔楦低眼敛伤,若是宝儿在,定会高兴。
穆尔楦将风筝随着那股东风放上了天,飞得很高。
穆尔楦想,若是宝儿就是那支风筝,她一定看见了宫外的繁花似锦,看见了自己的家乡黔阳州台府,看见了家中的那一盆昙花。
馥贵人道:“希望在世的人莫要念,莫要盼。这才是死者最大的心愿,姐姐现在埋于伤心之地,死者,又岂会安逸。”
穆尔楦不语,欲听则听,如今又有何重要的呢?
穆尔楦剪断了那风筝线,任由那支风筝朝着更高更远之地飞去。
风筝飞得再高,终究是会断线的。
这道理,穆尔楦而今明白了。
深宫里的一切,即使深深不测,又是纯净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