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撑着伞,踩着晨雪去了藏书阁,只是刚刚一到,雪竟然就停了。
推开藏书阁的大木红门,穆尔楦便看见了尤筝正踩在梯子上拿书,很是危险,穆尔楦一见便立刻上前扶住那梯子,谷雨也跟着上前扶着。
“尤姑娘,你这样很危险的,还是快些下来吧。”
尤筝见穆尔楦如此着急,心里也就记下了,她笑了笑,伸手迅速的取下了上格的那本厚厚的书,小心的下了梯子。
“以后我就叫你尔楦吧,你也别叫我什么尤姑娘了,直接叫我筝儿就可以,不然可就显得有几分见外了。”
穆尔楦低头一笑,竟倾国倾色,淡淡开口:“好,就叫筝儿。”
尤筝身着一身粉色轻衫,相比选秀之时穿的那身衣裳而言,这身衣服着实华丽许多。
穆尔楦对着谷雨说:“谷雨,你到外面去等吧!”
“是,小姐。”谷雨得了穆尔楦的吩咐便马上出去了。
见尤筝手里拿着刚刚取下来的那本书,细细一看,竟是《百思》,乃是自己父亲穆吉查所著。心中寻思不明,问道:“为何你要拿这本书?”
“在家乡之时就听人说这本《百思》之书乃是讲述人性,人格的思索根源,只是可惜这本书只有宫里才有收藏,宝儿让你我来藏书阁,我自是要来藏书阁找一找,刚刚问了管事公公才知道这本书放在了最上格。”尤筝拿着那本书轻轻翻阅甚是开心不已。
想必这尤筝并不知道她穆尔楦就是穆吉查的女儿了。
“《百思》之中的人性,乃至善至恶,人格,乃阴阳相合,书中句句字中,轻重言道,《百思》就是希望世人能够行事百思,其言百思,方可心中明净。”穆尔楦对这本书早已经熟读,书中一字一句她穆尔楦都急于脑中。
在一旁的尤筝似有惊叹,她竟不知这穆尔楦如此有才,满眼羡慕的问道:“原来尔楦对这本《百思》竟有如此深奥的理解,行事百思,其言百思,看来尤筝今日是学到一课了。”
穆尔楦笑罢,抬眼看了眼这满是藏书的藏书阁,不愧是皇城,这藏书阁的书本本是精华,只是可惜这些精华之书无人观摩一二,苦了皇城外那些好读之人。
“宝贵人到。”
一听宝儿来了,穆尔楦和尤筝两人都附上前参拜,只是宝儿立刻扶住了她们。
“两位姐姐不必多礼,快些起来吧。”
宝儿小主一夜之间封为宝贵人,虽在宫中不奇,但也是少数之中,宝儿的衣着上绣了几朵牡丹花,栩栩如生,就像她一样,眼神甚是有神,粉黛金钗,珠丽翠袖。
宝儿一来,穆尔楦也明了宝儿邀她来此的目的了。
“尔楦姐姐,今儿宝儿想还你金钗,昨儿真要谢谢姐姐借妹妹金钗,若不是这样,怕皇上也不会瞧妹妹一眼了。”宝儿的笑容里含了些许的羞涩之情,想必昨天皇上去了她的寝宫。
穆尔楦早已猜到会如此,皇上喜欢那支金钗,自会注意戴着金钗之人,能够助宝儿,穆尔楦心里也万分喜悦,只要皇上一心注意宝儿,她穆尔楦自然就属静默之人。
宝儿从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穆尔楦,穆尔楦没有推辞,接过盒子说道:“宝贵人能得皇上宠幸,是宝贵人有福,只是一支金钗,尔楦不敢以金钗为功。”
“宝贵人有福气,得到皇上宠幸,他日若诞下龙子,可就母凭子贵了。”尤筝在旁说道。
宝儿低头羞涩抹笑,那一神一动都若似惊艳。
三人在藏书阁聚了一会,看时辰不早三人便互相散去了。
穆尔楦本与尤筝一起回阮秀院,只是那本《百思》牵住了尤筝的魂儿,便一人留在了藏书阁内观摩藏书。
回阮秀院的路上,大雪纷纷飘在皇城之上,那一粒又一粒的细雪飘洒在彩色伞上,穆尔楦拿出刚刚宝儿还与的金钗细细看着,人人都说金钗只是钗,可何人又知金钗不仅是钗,还是助人之物。
“小姐,这支钗子可真漂亮。”谷雨一边撑着伞,一边在旁说道。
轻轻拿着金钗,穆尔楦总是会想事情想得出神,记得自己十岁生辰那年,慈园太后来锦江穆府,将自己的心爱之物紫玉金钗送给了她,赠予金钗虽小,拉拢穆吉查是真。
当今皇上一心为国,但四国鼎立,各分国号,国之安宁,岂是他皇上一人之力,穆家代代出妃嫔,不就是为了大临皇上的皇位吗。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的喧闹声,一时惊到了穆尔楦,她连忙将金钗收了起来,连同谷雨一起上前去瞧个究竟,只见许多宫女和公公都围在一起议论不已,个个站在宫殿外,任由雪儿抚着身。说些何事穆尔楦并没有听清楚,皇城之内竟不知规矩大声喧哗,穆尔楦心中一时起了疑问。
也不知是哪个宫女突然看见了她穆尔楦,急的连忙下跪道:“参见小主。”
那宫女的声音一出,众宫女和公公马上止了声,连连参拜。
“参见小主,小主万福。”
“不用多礼,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