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隔壁的冷颜这几天晚上老是听到项來起床喝茶,刚开始还担心她有什么不对劲,可是让太医查过以后却什么也沒有发现,
“女人,你晚上很冷吗,宫女说你晚上在用三床被子,是吗,”冷颜今天找到机会就把项來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
“女人总是怕冷的,特别是像我这种沒内力的人,”项來也解释不出自己为什么怕冷,只好找借口,
“可是其他人为会儿不怕冷呢,你怕冷怕的也太厉害了点吧,”沒有人会在四月天还盖三床被子,这明显是在说谎,冷颜可不相信,
“那个……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那么怕冷的日子,”项來再也扯不出其他的了,只好把这个说出來了,
沒等到冷颜的回答,项來不由看向冷颜,却发现冷颜张大嘴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每个月是什么意思,”是指项來在受苦吗,每个月,那要怎么熬,
项來一愣,哦,真是的,终开见识到什么是天才和蠢才只有一步之遥了,
是应该说他是一个白痴男人,还是就他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