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奈何桥桥上再次传出了一个异常凄惨的哀嚎声。
西往浑身苍白的坐在桥头。浑身湿淋淋的。一身白衣。连着头发都是灰白色。一鬼差路过西往身旁。看着满脸痴像的西往道:“兄台。你萎了么。”西往欲哭无泪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哀诉道:“还不是你们阎王搞的好事。把我用來保身的冤魂。抽去了一半。还让孟婆将我踹下了黄泉。又拔了一层皮。我现在比新出生的婴儿还要干净了。”
“噗。”那鬼差看着西往那软弱无骨的摸样。嗤笑了一声。
西往连着握拳的力气都沒。浑身像是脱了一层皮一般:“我辛辛苦苦算计那么久。尽然只是下一趟地府就搞成这个摸样。我才是最大的冤魂啊。”那鬼差干咳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道:“这位小哥。阎王让你抄录地藏王经。三千遍。以供地府众新鬼翻阅。随便抵了您在地府的生活费。”
“什么。”西往张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鬼差。一副吃屎了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