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轻的点头,
答应他了,却如何,做得到,
她不能再陪他看尽天下了,亦是不能再为他做任何事了,那个样子的她,如何再留在他的身侧呢,
只是,她尚不能走,
时机未到,她走了,他一定会疯的,待他一统天下,她再黯然退场,
那时的他,即便沒有她,还有责任,现在的她,亦不能再让他做了荒唐事,
容华三千如烟,换不回,她眼底寒冰,
“我们回天宸,让师父看你眼睛,可好,”他轻声询问,
“好,”她毫不拖泥带水回答,
队伍再次开始行驶,
却有人再次拦住了队伍,
苏梓宸微一凝神,
竟是他如何也不曾想到的人,
慕容倾璃,
他扶着倾颜下车,打量着眼前女子,她已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带着几分成熟,只是,再也不见她初时的天真烂漫,双眸再也不如从前般明静如水,
依稀记得,昔日,她对君临汾一见倾心,执意追随,
缘起缘灭,皆因一眼,并是葬了今生,输了來世,却是几番肝肠寸断,亦是不明何为迷途知返,
“你怀孕了,”|这是苏梓宸的第一句话,
她轻轻点头,脸上依旧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是君临汾的?”虽为疑问,但是也带有九成的肯定,
“是,”她答,
“苏梓宸,她是,”倾颜顺着声音來源,疑惑问道,
“慕容倾璃,”他轻缓道,
她清冷的脸上,亦是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慕容倾璃凝视着倾颜的双眸,不见任何反应,蓦然间一怔,几乎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苏梓宸,
苏梓宸无声的点头,
倾颜浅淡一笑,从前,她慕容倾璃最是天真无邪,率真了,可以不顾她的白眼,热情的挽住她,亦是可以跟在她的身后喋喋不休个不停,
何时,她也学会察言观色了,知道避讳,知道隐忍了,
慕容雪村死后,她并释然了,不很慕容家了,更多的是对慕容雪村的怀念,愧疚,
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对你不好,”她关心的询问,不似先前那般冷漠,
然,她慕容倾璃的心境却也不复当初,微微蹙眉,恨意一闪而过,低眉:“日子,总是那般过罢了,”
苏梓宸却不若倾颜,桃花眼中充满着戒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來找倾颜姐姐,”她坦然的承认,
倾颜无声的从袖中拿出雪莲,放在慕容倾璃手上:“依稀快到徐惠淳最后的期限了,他让你來的吧,”
她轻轻点头,
果真,凡是,皆是她的所料之中,她慕容倾璃这一生,皆只能是对她望尘莫及,唯以她堂妹的身份,换取那人的一丁点宠爱,然,即便是那样,她也不曾后悔过,
她看着手中的雪莲,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疑惑道:“当真送他,”
“嗯,”她果断的点头,解释道,“失忆时,曾对他说,若有雪莲,必定双手奉上,安乐时,亦曾答应过他,”
“谢谢,”她诚挚道,
心中肃然起敬,敬女子的心性,亦是敬她气节,
或许,仇恨的放下,亦是使她改变了很多,她轻轻的抚上慕容倾璃的肚子,真诚道:“珍重,”
她轻轻的转身,
唯听见,女子在她身后的声音:“今生,注定负他,今日,并是两不相欠,再见,不会手下留情,天下,只能是一个人的,”
慕容倾璃微的一顿,苦笑着摇头,默默的转身,
倾颜亦是自嘲一笑,早就和君临汾说过了,却莫名的还是多此一举,
或许,她早已把君临汾看做朋友,最后,才会是这么的不情愿与他为敌,
毕竟,前世今生,最快乐,最无忧的日子,皆是來自他君临汾,
如果,一开始,她遇见的不是苏梓宸,那么,她会爱君临汾吗,她不知道,但,不管如何,他都是值得她倾颜去尊敬的对手,
“进去吧,风大,”他温柔的话,仍在耳畔,她浅笑着点头,
天宸承宁五月,天宸皇帝苏梓宸以诈死为权宜之计,大伤安乐大军,
端仪公主慕容倾颜闻帝殇之讯,彻夜哭泣,白烛至天明,素手勾勒琴弦,血染就一世桃花,
同日,安乐退军,
两国签署停战协议,
帝协同端仪公主回朝,并处理大同归为天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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