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中去。
这会儿,不归老鸨正拉着一位留着八字胡的官家老爷攀谈,我知道这势利眼的老鸨非达官贵人不理,便好奇的躲在柱子后面看着。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听说您升任了监军,是不是对我这儿的姑娘都瞧不上眼了?”老鸨满脸堆笑的调笑。监军被奉承的云里雾里,只顾一个劲的点头傻笑。我觉得无聊之极,刚准备回阁楼去,忽然发现这人身上带着一柄黑鞘的佩剑。定睛一看,正是雷泽哥哥的那柄!
也许是我动作太明显,那监军瞧见了我,面露喜色道:“这位翩翩少年,难道是楼里新开的项目?”
老鸨没想到这位大人有此癖好,也没想到我又出来惹事,正准备想辙敷衍过去。我却上前一步,主动行礼说:“奴家名叫望月,是新来的舞姬,对大人心生敬佩,想陪您喝一杯。”
“好好。”他美得像喝了蜜,忙不迭的答应。
我暗地撇嘴,谁想跟你喝酒,我是为了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