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轩,
越來越接近栖梧轩的门口,秋风清原本轻快的步伐却不自觉地沉重起來,不知道怎么的,这里的人总会让他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想靠近又万分疏离,想要放下却又舍不得,难道是彼此的心墙已经筑得太高,注定了是此生无法攀登的高度…
沒由來的慌乱,秋风清只觉得心里空空的,仿佛栖梧轩里待着的人不是乐无忧,而是一个沒有丝毫生气的木偶,
他多希望看见那个整天调皮,偶尔作怪,活泼好动的小家伙叫他霜哥哥,可是那个她还会不会回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当最初的深情已经碾落成泥,一切的精诚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月色凄迷,夜凉如水,漆黑的夜空浓稠多汁,惨淡的月色如同站在窗前的佳人的容颜,冷漠到让人无法靠近…整整一个月,她來到宫里已经有一个月了,秋风清每日必到,对于他的宠溺,他的温柔,她只是寥寥几语的应对,沒有给他丝毫脸面,秋风清倒是沒有为难她,只是聪明如她,怎么会看不出秋风清内心的隐忍,他在忍,用他最后的温情在忍,
等到哪一天秋风清忍不住了,会发生什么,林薇儿只觉得心里发怵,她不是不害怕,只是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满心的委屈又能向谁倾诉,
她爱的人已经远去,而秋风清把她当成"无忧"來爱,心甘情愿为人做嫁衣,多么嘲讽,不在宫里待上一段时间,永远也不会知道宫里的生活比她想象得难过得多,
"唉…",这样的叹气怕是数不清了罢,就如同现在,身着白衣的佳人将头轻轻倚靠在红色雕花木窗上,眼神里流转着一片悲凉,
这样的秋夜让人心寒,陷入沉沉悲伤的人竟不知道身后站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身形伟岸且风华,
伫立良久,耳聪目明的她感受到了來人,他为何不做声,就在身后望着自己,
既然她察觉到了,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秋风清走到她身边,打量着她只穿着一见薄薄的白色亵衣,不禁有些心疼,抬起手把窗户关上,
"入秋夜里凉,还是别开窗子了,当心着了凉,"秋风清一边心疼地说着,一边执起她冰凉的小手攥在宽厚的手心里,将自己身上的热度传送给她,可她冷的不止是身,而是心,
温柔的话语,温暖的手心,让她的心乱了一拍,刻意隐去眼底的慌乱,林薇儿沒有抬眸,她抽回自己的手,又恢复了清冷的面孔,
"多谢皇上挂念,"她淡漠地道,然后欲转身离开,
感觉到她的离开,她的排斥,秋风清被浓浓的剧痛压抑着,她的漠然,她的冷淡,让他的心煎熬着,他觉得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对他好一些,哪怕只是一个笑颜,这样下去,他会发疯,
一道坚实的屏障已经形成,她就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影子是他永远也抓不到的,
但是君王天生的不可一世和占有欲很快就让他形成了一个浓烈的念头…
他瞧着屏风后面那道白色纤细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屏风后,林薇儿弯腰退去鞋袜,掀开被子准备入睡,
"啊…",林薇儿猛然一惊,回过神时,整个娇小的身躯已经被人紧紧地禁锢在身下,
瞳孔霎时间放大,澄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的是他俊美而邪肆的容颜,还有他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的浓浓的暗欲,
这样的眼神让她害怕,让她惊恐,即便她还是黄花闺女,她也明白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皇…"上字还未出口,就被秋风清以吻封缄,喉咙里的话语被堵住,林薇儿心里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她的大脑已经容不得她去思考自己的选择了,出于本能地开始推拒,
她的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可秋风清已然是不管不顾,对于她的拒绝,他只是变得更加疯狂,浓浓的欲望染红了他的双眼,他不安,迫切地想要得到身下的人的身子,
欲望被挑起,秋风清已经不满足于如此,不安的大掌开始游移在林薇儿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衣裙,
被狠狠吮吸的樱唇被放开,林薇儿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破碎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皇上,放开…放开,"
显然她的抗拒是沒有作用的,即使是她有武功在身,不到万不得已,她也是不敢暴露自己的武功的,否则,一切都完了,
怎么办,,林薇儿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非凡哥哥,薇儿该怎么办,
当自己决定替乐无忧坐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的,只在于早晚,
意识到这一点,林薇儿反抗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推在秋风清胸膛上的手慢慢无力滑落,身子也软了下來…
沉沉地闭上眼,掩去内心的绝望,只能流着泪,任凭身上的人去索取他想得到的一切,
"啊…",被倾入,林薇儿紧咬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來,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从身下传來,顿时蔓延了全身,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