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留在军中,将来必成后患,父亲眼下要做到的事儿,便须想办法除去他才是”
想了想,罗立群沉声问:“如何行事儿?”
之前说过话儿的中年校官眼珠子一转,答道:“这两日俞宏天有军务须得外出,我们便想办法将他拖住,到时候没了俞宏天在军中保住姓雷那小子,谅他再勇武过人,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罗立群摇头说:“在军中行事儿不可太明目张胆,恐犯众怒”
另一名校官建言说:“既然如此,不如在兵操练时,寻个由头斥责那姓雷的小子一番,然后把它调到靠近荒原的哨所去,到时候俞宏天即便想救也鞭长莫及”
“对,就去狄北哨所”中年校官附和
罗立群沉吟一下,还不满意:“恐有万一,被那小子立了功,反倒不美”
中年校官连忙补充:“那狄北扫所中的军丞韩小五本是我同村,待我写封迷信给他,到时候他自然明白该如何行事儿”
“好”
罗立群点点头,又说:“你和那韩小五说好,事情之后我定重重有赏,他也不须再窝在狄北那等地方,可来我帐中任参赞小校”
从哨所军丞到参赞小校,足足迈过两层,而且,狄北哨所是什么地方?护北校尉帐下又是什么地方?
中年校官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羡慕那韩小五时来运转,连忙回话儿:“如此我便替韩小五先谢校尉了”
罗立群摆摆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