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勋,被他的“狼牙棒”打得粉碎。
挡下这波“暴雨梨花针”,晶莹的伞面略有些暗淡,而这时金刺后方紧跟的“狼牙棒”也砸在了“伞”上。“喀、喀”的声音响起,冰元力形成的伞面出现无数裂痕。不过伞骨乃是木元力形成,颇为柔韧,整个伞面凹陷半尺多,有效地吸附了“狼牙棒”的撞击力量。及至冰霜伞面完全破碎,袁世勋‘碎脊棍’上附着的力量也已用光,被孙则用光寒剑轻轻拨开。
不等袁世勋再有动作,孙则直接发动了反击。原本是“伞柄”的光寒剑上冒出一簇簇冰霜组成的小剑,分别射向袁世勋前胸和他手中长棍。同时孙则左手五指弹动,一个个由木元气组成的绿色小球飞出,打向袁世勋的面门。
袁世勋将手中长棍舞了一个密不透风,形成一面金盾保护在他身前。不想那些绿色小球在接近金盾时都爆炸开来,变成无数牛毛般细小的木针。金盾毕竟是长棍舞出,上面有无数漏洞,虽然将那些冰霜之剑都阻挡磕飞,但在阻挡这牛毛木针时就如同筛子打水一般,漏了无数。
众多细针穿过“金盾”,打在了袁世勋脸部的晶罩上,发出“噼啪”之音。听到这声音,孙则微微一笑,不再进攻,而是将光寒剑护在身前,弹身退到了演武台边缘站定。
虽然脸部的晶罩没有破碎,但袁世勋知道如果没有阵法生成的这层晶甲的防护,那些木针定会让自己面部受创,甚至自己眼睛也会受伤。见孙则并未再趁机出手,袁世勋叹息一声后也收了手,冲着孙则说:“孙师弟果然术法高明,我甘拜下风。不过这次打得不过瘾,下次有机会你我还要再战过。”
孙则收了光寒剑拱手道:“师兄谬赞了。我取了巧才胜了这半招。若是单纯比元力,师兄还是要胜过我的。”
这时演武场的护罩已经散开,他二人就走下场来。袁克成紧盯着孙则,看他走回言朋真君身后站定后才收回目光,而后开口问言真君说:“你这弟子是哪里来的怪胎?元力磅礴,术法精湛。我可不知还有哪个炼气九层修士能有他这般修为。他的元力若是以金属性为主,老袁我今天就是抢也要把他抢走了。”
言真君笑道:“袁兄夸张了。在场诸位真人哪个没有越级打斗的经历。就是你这个炼气弟子战普通筑基初期修士也有七成以上机会获胜。孙则与他也不过在伯仲之间而已。”
袁真人瘪了瘪嘴说:“这次赌斗老袁我是输了。就看你和老唐哪个能笑到最后了。”袁刚和袁世勋听了都羞愧地低下头去。
言真君笑道:“一场比试而已,哪里用得上这么认真。你那两个弟子身手都不错,今日既然是我的晋级典礼,我这做主人的也不能小气了。”说着他取出两个玉盒赐给袁刚和袁世勋。二人在袁真人点头后上前收了,向言真君道谢不提。
陈东在上场受伤不重,加上又服下了唐荣真人给的丹药,在孙则和袁世勋打斗时身体就已完全恢复。他在唐真人示意下和范钧宏一同走上了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