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为卫裘取走,日久未还。玉壶似凡物,当能做传家之资,应为后代子孙讨回。”读这段文字时卫裘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孙则在一旁恭敬站着,略略低头,但眼神一直在观察卫裘,见卫裘看到批注文字时手抖了一下,孙则就有七八分确认卫裘知道四件玉器的某些隐秘,要不然他不会对叶家可能要讨还玉壶有如此大的反应。
卫裘因为孙则的年龄和举止而小看了他,自然不会想到这段批注文字是孙则加上去的。为此孙则数日描摹叶庆闰的笔迹,从他笔记中将这段话中的字一个个找出,以神识拓印下来,组合起来加在了这两页笔记的最后。孙则又用了俗世造假字画的手段,将那段文字做旧处理,想来一般人物是看不出真伪的。
孙则不指望叶家人靠这段话从卫裘手中将玉壶讨回,他所需要的就是看看卫裘的反应。读到那段文字时卫裘的反应如此之大,想来他很是重视那把玉壶,如此看来,除了坚固无比,不能为神识探查外,那四件玉器必定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被卫裘掌握,导致他一定要保留从叶庆闰手中取走的玉壶。
卫裘心内慌张,叶庆闰写下这段文字是为了单纯给后人留下传家宝,还是因为他怀疑了什么?失神片刻,卫裘才意识到洞府内还有孙则在,他就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微笑着说:“小友有心,将叶师兄的笔记保存完整。我家族中有一俗世后辈善于修补古籍字画,这笔记就多留在我这里几天,待修补完毕我再交还小友。”孙则点头应是。二人又闲聊几句后孙则就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