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场内二人互通了姓名,孙则知道了陆征的父亲叫陆观奕,而那虎妖姓寅名博。陆征父亲御使了一把发着青铜光泽的弯刀,形状像极了古中国春秋战国时代的吴钩,而那寅博手中的兵器却是一根六尺长短的象牙色直棍,不知道是用何等材料做成。不过因为看过的书曾介绍妖修常常将自身的某个部分祭炼为法器/法宝,孙则就怀疑那棍子是寅博用他自己的尾骨炼制而成的。
陆观奕和寅博距离在三丈左右,寅博却直接挥动手中六尺长棍拦腰砸向了对方。多半丈长的棍子在他元力催动下一下子长到了三四丈长短,而且末端还生出了数十个脸盆大小的火球。孙则看了暗暗心惊,昨日他已经看了数场比试,其中也包括筑基后期的一场,这寅博的元力之深厚可是超出昨日众选手不少。而他发出的那些火球的颜色并不是纯红,而是红中夹杂了些许的青白。火元气压缩到一定纯度才能转化为青白色,由此可见那寅博的元力也是相当凝实的。
陆观奕见那棍子未到,众多火球已经先撞了过来,却也并不惊慌,左手自胸前向外推出又横向一抹,一道土墙就凭空生成。而后他退后一步,左手又是一推一抹又造出一道土墙。如此四次,造出的四道土墙就将那些火球消耗殆尽。而这时寅博的长棍已经轰塌了场中的残垣断壁砸向了陆观奕。
见寅博御使了棍子撞将过来,陆观奕双手持了吴钩横向劈出。金元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弯刀上汇聚。在和寅博的长棍接触前,包裹在弯刀外的金元气已经凝结成了一把丈许长的“虚”刀,这把“虚”刀的刃口处金光闪闪,哪怕是场外的观众也能猜测到它的锋锐。
寅博显然不愿将他的长棍和那金元气“虚”刀相撞,手腕立即向下一错,将长棍狠狠砸在了演武场的地面上。地面一阵颤动引得陆观奕身子也是一震,竟有些站立不稳一般,就见他为了找回平衡而将右手抖动数下,那丈许长的金元气“虚”刀在这抖动之下?????化作了数百金色小箭射向了寅博。
未等这些金箭及身,寅博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张嘴发出了一声虎啸。就见音波卷了密密麻麻的风刀迎上了金箭。怒啸山林群兽伏——寅博使出的正是虎族血脉传承中的绝技。虽然有比试牢笼的过滤和保护,可这一声长啸还是让孙则耳朵一阵锐痛,头脑发晕,那场内正面啸声的陆观奕所受到的冲击之大就可想而知了。
在寅博张嘴之时,陆观奕就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只见他身体突然数次回旋,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吴钩以一种奇特的频率摆动,将他周围劈出了一薄层“真空地带”,这层“真空地带”外围包裹着一个光滑的金元气墙壁,而后陆观奕后退数步,又造出了几道土墙。寅博的虎啸波与风刀粉碎了金色小箭后继续向前,却先是碰到那层光滑的金元气外壁,部分的虎啸波被反射开来,在风刀打碎了金元气外壁后,余下的虎啸波却因为前方的真空而无法传播到陆观奕身前,而剩余的风刀又被土墙阻拦,没有一枚能攻击到陆观奕的身上。看到自家父亲轻易破解了对手的杀招,陆征在台下大声叫好,其他观众也是同声喝彩。
因为土墙被风刃击碎,满场都是灰尘,寅博没有注意到在陆观奕的数次退后他不断追击之下,他现在恰好站在了比试前陆观奕所在的位置。陆观奕却感知到了这一点,将手中吴钩瞬间归鞘,双手如穿花一般打出了一系列的手诀。随了那些手诀,一个土牢刹那间成型,将寅博困在了其内。而后陆观奕的双手费力下压,同时大喝了一声“合”,就见那土牢开始收缩,向寅博挤压而去。观众自然看不到土牢内的情形,但能听到“砰砰”之音从土牢内传出,想来是寅博正在击打土牢,想要破壁而出,故而一个个都摒息静气,想要看看是那寅博的拳头厉害,还是那陆观奕的土牢坚固。
那土牢显然并非是陆观奕简单地凝结土元气造成,而是他激发留在那个位置的阵盘后形成的,所以坚固异常,很难被打破。在寅博奋力轰击土牢要脱困而出时,陆观奕飞身来到土牢旁,不停御使了诀法用土元气加固并压缩土牢。虽然寅博轰击土牢的“砰砰”声一直未断,但土牢却仍然不断地收缩。在土牢收缩到一半大小时,演武场阵法记录开始显示寅博的身体受到了伤害,而且那个值还在不断上升。到那指示值转成了红色,比试裁判就出声道:“太昊宗陆观奕胜。”
听到这个裁决,陆观奕迅速退后到了演武场的边缘,而后凭空向土牢点击数下,那土牢就开始崩解,寅博也就趁机脱困出来。寅博显然也听到了裁判的评定,脱困后并没有继续动手。但他的神色之间仍有些不服气,似乎觉得对手不是凭自身本事而仅是凭阵法胜了他,有些胜之不武,他就冲了陆观奕拱手道:“陆道兄好本事,好算计!”陆观奕只是微微一笑回礼道:“寅兄,承让了。”
裁判停止了演武场阵法的运转。见比试牢笼消失,寅、陆二人飞身上了观众台。他们各自的同门、好友就迎上去叙话。陆征见他父亲赢了本场比斗,兴奋得小脸通红,拉了孙则等好友挤向前方,也去向他父亲道喜。
到了前排,就见陆观奕和其他几人正毕恭毕敬站在一位身穿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