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则等一行人到了餐厅,就见沈洪和高企明二人陪了另外几人站在门口。见孙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这些人都露出了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这让金玠等人很不解,金玠甚至想问他们在笑什么,但被孙则拉住了。孙则见其中有高年级的学童,不敢随便将自己的神念放出,但从他们之间的称呼中知道其中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是高企远。
因为高企明等人的挑衅,孙则的心情不是很好,早饭也吃得少一些。吃完饭向课堂走时孙则才想起陆征介绍的太昊宗知名家族中有一个董家,孙则就问他道:“你谈到贵宗门董氏家族,我曾见过一位叫董节的太昊宗仙师,不知是否出自那个董氏?”陆征看着他惊讶地问道:“你见过董节师祖?他就是我父亲的师傅,正是董氏家族之人。”
孙则听了一愣,脱口而出问道:“那董节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的样子,怎么是你父亲的师傅?”陆征就撇嘴笑着对孙则说:“一听这话就知道你不是仙门出身。修行到了董师祖那等境界,哪里是能根据面相看出年龄来的?”孙则就好奇问那董节到底多大年岁,陆征摇摇头说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父亲被董节收为弟子已近百年,而在那时董节就已经是金丹真人了。孙则听了暗暗咂舌,想当日董节到孙家拜访时,对了自家父亲一口一个孙兄,不想他竟然已经是几百岁的老妖怪了。
这时陆征问他道:“金玠昨晚告诉我和李彦你有只机关鸟。还给他和张辉玩了。那机关鸟不会是你从董节师祖那里得到的吧?”孙则点点头说:“正是你那师祖赠送的。我没有在蒙学内拿出来过是因为人多手杂。可惜昨天你和李彦没有去金玠府上,没有玩上。不过你们要是想玩,下次休沐就拿去好了。”陆征听了很感兴趣地说:“董家以机关傀儡之术著称于太昊宗。董节师祖在董家也是机关制造上的高手。更有意思的是董师祖赤子之心,会偶尔做一些小玩意给小辈玩耍。前年新年董师祖出了一个谜题让众小辈竞猜,取出他做的一只机关老虎作为彩头,可惜我那时年纪太小,哪里能猜得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它被一位师姐取走了。我盼着玩师祖设计的机关兽很久了,下次你一定要让我玩个够。”孙则自然应允让他和李彦随便玩,同时说道:“我还以为这种机关鸟对你们仙门子弟而言是普通玩具的。”陆征就说:“你想得也太美好了。虽然我没有见到你那机关鸟,但既是董祖师亲手做的,想来是极其精致的。哪里是普通仙门玩具能比得上的!”孙则听了就笑着对张辉以及金玠说:“我们大多数人连他说的那些普通仙门玩具都没有见过,这些个仙门子弟倒还嫌弃它们不够精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就惹得金玠、张辉二人也攻击起陆征的不知足来。
因为嬷嬷们汇报了孙则等三人被袭击之事,课间就有带班师长前来了解情况。虽然听到有仙师参与了此事,带班师长有些疑虑,但他最后还是归结此事为狭巷争道,对方出手袭击的一次偶发事件,就只是叮嘱孙则三人注意身体,不要多想。虽然金玠有些意难平,但却没有什么证据说明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攻击,也只能看着带班师长离开了。孙则虽然心中对此次袭击事件早有了定论,可是其中涉及自己众多隐秘,而且即便他说出来,也很难证明高企豪出手过,反而会导致金玠等人对自己的芥蒂,所以孙则什么也没有对带班师长说。
孙则本来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不想下午功法修炼课后,带班师长又前来找他,说有人要见他,并带他前往了一处庭院。孙则心下疑惑,但还是作乖巧状随他前去。进了院子后带班师长并未进屋,而是站在门外禀告到:“二位长老师祖,弟子将孙则带来了。”里面就传孙则进去。
孙则进了屋子见到青玉长案两旁分坐了两人,一位皓首白发,寿眉过唇,另一位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子,柳眉凤眼,庄重可亲。孙则忙鞠躬行礼道:“学童孙则见过二位长老。”那女子见孙则知礼,面上一缓,对孙则说道:“我二人是大昊长老议事会长老,近日入驻仙门蒙学监察蒙学教学事宜。昨日感知元气波动,发现是你这个小家伙突破进了炼气期,故此今日叫你来查看一番。”
孙则听了心下大惊,自己昨夜费了偌大力气独力对抗侵入体内的古怪气息,就是为了避免别人检查自己身体,以防自己体质特殊的秘密曝光。不想竟有长老关注到了自己突破,还要查看自己一番。那自己一番力气岂不是白费了?孙则虽心下百转千折,但还是恭身回到:“小子惶恐,竟然惊动两位长老。”那老者就说:“你也不用紧张,你如此小年纪就进入炼气期,裴玲师妹和我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现在就让老夫检查一下。”
如此情形容不得孙则推脱,他只得静静低头站了,就感觉那老者的神念扫过自己全身。却听那老者轻咦了一声,就让他上前。孙则心下忐忑,但还是照他所言走上前去。那老者就将手搭在孙则左手腕上,运了一道元力进入孙则体内。孙则感觉那老者的元力带有清新之感,就知道他的元力以木属性为主。
这股外来元力一入体内,孙则丹田中的元力就一阵波动,似乎想冲出来吞噬了它似的。孙则大惊,拼命以神念压制自己元力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