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利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枫林堡上下不相信自己,派同行砸场子啊。
想不到刚出来闯荡世界,就被人当众怀疑,这如何能忍!自从小星告诫康利,要留意奥博子爵,他现在怎么看这位枫林堡的掌控者,都觉得对方在若有若无的观察着自己。不行,必须立刻打消子爵大人的疑虑,否则非但混不到一个好职位,恐怕今天自己三人,不能全身而退。
“这位老先生,叫做百利先生是吧?”康利看着面前矮胖的老头,明知故问道。
“哼!”百利先生对康利的话不屑一顾,理都不理。
吃了个闭门羹,康利干笑着摸了摸鼻子,也不管老头态度如何,接着问道:“不知道,百利先生是怀疑我锻造不出百炼钢呢,还是怀疑我的锻造技术不是自己摸索的呢?”
百利先生有心继续不理,可是看周围所有人都望着自己,连子爵大人都大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被众人当做了出头鸟。不过百利先生非常自信,认定了眼前的少年是一个想要投机取巧的骗子,哼了一声,道:“我看你,哪一样都不像是真的!”
“既然百利先生怀疑,可敢和我打个赌?”康利步步紧逼。上次在铁匠村打赌,康利现在还觉得意犹未尽:有人送上来给自己菜,拒绝都不好意思啊。
“有何不敢!”百利先生虽然觉得和一个小孩子打赌,赢了脸上也不光彩,可是眼下众目睽睽,却不能不赌。
“你如何能够证明你已经是一个匠师了?又如何证明你的打铁技术不是跟别人学的?”百利先生说完,故意挺了挺胸膛,好让佩戴在左胸口上的一枚徽章更加明显——那是百利通过匠师公会的匠师考核后,匠师公会为他颁发的证明。
“我当然证明不了我是一名匠师!”康利说道。
百利先生闻言,一副“早料到你如此”的表情。
却又听康利继续说道:“因为我刚刚掌握百炼钢的锻造法没多久,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匠师公会参加考核。但是我如果证明自己可以锻造出百炼钢的话,不知道百利先生,认为算不算数呢?”
众目睽睽下,百利先生才刚和奥博子爵说过那番话,自然说不出一个“不”字,点点头,道:“你如果能够当众打得出百炼钢,自然能够证明你是一名匠师!”说着讥诮的问道:“怎么,你现在要证明给大家看么?”料想眼前的少年是死鸭子嘴硬,想要唬住自己,百利先生步步紧逼。大厅里许多贵族都笑了起来,等着看康利三人被拆穿的笑话。
“没错!”众人却听到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只见康利转身面对奥博子爵,说道:“子爵大人,能否提供一座打铁的炉子,好让康利证明给大家看,是不是欺骗了大家?”
奥博子爵正想看看康利的真材实料,闻言略作犹豫,便吩咐道:“马修,准备好一座匠作炉,我和众人稍后就到!”管家马修领命匆匆离去。
奥博子爵又转身和厅内众人讲了几句话,便带着康利等人,缓缓朝堡内的匠作驻地行去。
等到众人到达,马修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排匠作炉中的一个已经把火升了起来,马修把一块四四方方的铁锭拿给奥博子爵过目。
“百利先生,你看如何?”子爵问身边的矮胖老者。
百利先生只是瞧了一眼,就道:“是一块生铁!”说着斜眼看康利,讽道:“现在就看我们的天才康利,是如何的把它锻造成百炼钢!”
听了百利先生的挑衅,康利也不恼火,只是对身边的铁战道:“铁战叔叔,你帮我掌火!”铁战答应下来,走到炉子的风箱边,代替了原来的鼓风手,奋力推拉起来。
康利有心今天好好表现,走到锻台边,拿起锻台上的铁锤掂了掂,“太轻!”康利不满道:“这么轻的铁锤,怎么打得出上好的钢锭!有没有重一点的?”
众人一阵冷汗,有眼力的,已经瞧出了,康利手上的铁锤,正是帝国铁匠用的最普遍的那种,重有20公斤!
马修招了招手,匠作间的学徒,拿过来一个大一点的铁锤,康利试了试,还是不满意,再换,还是不行。一连试了三把,康利都不满意,催促着拿更重的来。
众人面面相觑,就算康利天生神力,这也太厉害了一点吧。百利先生已经预感到了不妙,额头冷汗渐冒。
直到马修命人把匠作间最大的一把铁锤抬来,苦笑着对康利说:“这是堡里最重的一把打铁锤了,重50公斤,自从打造出来,一直没用的上。客人试试,如果还不满意,只能等以后专门再铸一把!”
康利伸手捞起地上的这把铁锤,觉得分量还算合适,就说道:“既然如此,就只能先将就着用用!”说罢在锻台边站定,捞出已经烧得通红的生铁锭,大喝一声,用尽力气将手中的大铁锤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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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作间里围满了人,却无人出声,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正站在锻台边奋力打铁的康利,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大铁锤在康力的手里,仿佛没什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