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太子为匈奴储君,将来必要继承大汗之位,此事可万万大意不得!”右贤王始终留意冒顿神色,见他除了乍闻此事,略有惊愕之外,并无不悦之意,过来揽住冒顿手臂道:“走,你我同为汗王,今日自当领先而行,也好叫匈奴牧民看看你这位立了大功的左贤王!”
越霓在冒顿后面听的明白,见右贤王说自己父汗要立那位小兄弟为太子,已是觉察出其中不妥,正要上前质问,就觉张良轻轻一扯自己衣衫,回头看时,张良面无表情,轻轻摇头,不禁有些犹豫,只得站住不动,等冒顿跟右贤王携手而行,走的远了,这才回头看着张良道:“这分明是以左贤王之号,夺了我哥哥太子之位,良哥你为何不让我跟他分辨分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