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街,十里长街市井连,某等拭目以待,金吾卫男儿苏长街都尉的绝技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苏长街走向白枯梅刚才站立位置,还与白枯梅小娘子点头致意。
苏长街的武器是条长鞭,本系在腰间,撤出来一抖居然有丈余长,再一抖,长鞭如灵蛇般护住全身,一道光幕生成,接着长鞭在空中啪啪作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啊,这是将军令啊?十里苏长街用长鞭给某等在演奏将军令呢?真是太有才了,看,节奏未变,这身形却越来越快了,疾似流星,快如奔马,他想做什么,他乡做什么?天啦,他的身躯一直是悬着的?两脚到现在居然未着地?这是在炫耀轻身功夫吗?汝办到了,某亦服了,十里长街,说的可是汝能凌空十里不停歇吗?”
“好吧,汝赢了,金吾卫的十里苏长街进入二十八名种子选手毋庸置疑。”
“这一场鞭舞下来,一曲将军令让某等大开眼界啊,苏都尉辛苦了,歇息一会啊,看了这么精彩的表演,汝等可是技痒了?下面谁来?”韦二郎又叫道。
歌燕翼站了出来,来到擂台前沿中央,拔除腰刀,拱手对台下一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条红丝巾抛在空中,鲜艳的红丝巾煞是好看,飘飘悠悠徐徐下坠。
歌燕翼等红丝巾落到齐眉,口中突然如春雷般怒吼一声,出刀如风,一两个呼吸后,然后伸刀于前,与腰平齐,静等红丝巾落与刀上。
“呃,这就完了?”韦二郎看看有些郁闷。
“完了”歌燕翼微笑道。
韦二郎打开折扇,正想这如何措辞呢?一阵风吹来,刀上的红丝巾被风吹的飘起,却不是整条,一丝一缕如丝线,似柳条飘散空中。
“啊,就那么一刀,这条丝巾就断成了千百条?歌燕翼少侠,这刀也太快了吧?这丝巾有多少条?哦,某是说被汝劈成了多少条?”
“一百零八段”歌燕翼挥刀入鞘,缓步回到一旁。
“丝巾不是木条骨排,那是软的,一百零八刀,两个呼吸,快如闪电怕亦不能形容如此速度了,好吧,某很惭愧,某一个呼吸能出个十刀八刀的还行,这可是一百零八的啊?汝可是因为身上第一次是挨了一百零八刀,所以拼命练习这出刀一百零八次?”
“如想多了,是因为这条丝巾一百零八刀后不能再分了”歌燕翼翻个白眼。
“好吧,某还有个问题,汝身上还有红丝巾么?能送某一条么?”
“某就这一条了,谁身上带那么多条作甚?市集上多的是,汝随便找一家即可购得”歌燕翼不屑。
“恩,某的衣物一般在左氏绸缎铺购买,左氏绸缎铺现今推出七匹狼男装,某的这一身即是其中的士子服,欢迎前往购置,包汝满意”
“哈哈,汝等想的没错,某打的就是广告,汝等咬某啊?”
“好啦,记得哟,左氏绸缎铺,必出精品,现在某等看看下一位精品是谁?邱无泪少侠站了出来,看看他会带来何等精彩的表演”
邱无泪到了刚才歌燕翼站立的位置,眯眼看看天,突然抛出一条白色汗巾,等汗巾亦落到齐眉,倏地拔剑,挥剑如电,然后挥剑入鞘,快到众人尚未看清其剑的模样。
汗巾飘落半尺后倏然飘散,化作漫天的丝絮飞扬半空。
“多少段?”韦二郎默然一阵后问道。
“一百零八”邱无泪面无表情回答。
“某只想说,这些丝巾丝绸之类的物事与汝等无仇无怨的啊?汝等怎地狠心将其分尸呢?这过日子需精打细算的啊,这些不是用银钱卖来的么?”
“好吧,某给左氏绸缎铺说说,看能不能赠送汝等几条红丝巾白汗巾之类的啊?”
“当然,邱无泪少侠的剑法亦是快如闪电,与歌燕翼少侠相比不遑多让,某很自卑,汝等还让不让某活了啊?”
“老白啊,汝出手吧?悠着点啊?给某一条活路吧?啊?”
白玉京微微一笑,亦掏出一把折扇,比韦二郎手中的更大,刷的打开,扇面有画,水墨仙家宫殿,隐约云雾里。
白玉京打开折扇后,看看四周,猛地扔出折扇,折扇是打开的,如片云直直飞出,飞到台下人群头上几丈高的半空。
然后白玉京如青烟般蹑迹而去,很快即踩上扇面,以扇为舟,翱翔半空,一身白袍,挺身玉立,真是飘然若仙。
还有暇拿出一只玉笛横于唇上,优美的韵律在朱雀大街前三十多万观众耳边蔓延开来时——高亢、低回;悠扬、激昂——心也随之动荡,如痴如醉。
扇面在朱雀门前的广场上居然飘忽了半盏茶的时间,自行回旋,载着白玉京飘然落到擂台上,白玉京的唇边亦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汝本谪仙人,何事下凡尘?”韦二郎用折扇指着白玉京问道。
“某非天上谪仙人,只是人间一狂客”白玉京淡淡回答。
“天上白玉京,果然在天上啊?某现在只想问一句,汝这宝贝折扇是自己做的还是哪儿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