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把圆月弯刀,刀身宽约八公分,到长约五十公分,其上有暗绿色幽光流转,明显淬着剧毒。
白皓凝重地举起了剑,北堂牧隐藏修为多年,这样心性深沉耐心极佳的人,在修炼一道上必然实力过人。
而已鹿无羁的眼光,也不会选择一个弱小的人类来签订血契,否则就形同送死。以鹿无羁的的聪明,他选择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在面对白皓和北堂望两名大地境高手之时,北堂牧没有一点的畏惧恐慌,显然有恃无恐。
这股自信到底来自哪里?
轰轰!
地下室一震动摇,外边想起一震惨烈的厮杀声,冲入北堂家的妖族已经与世家子弟开始了第二轮的厮杀。
“父亲,你忘了么?当初这座地下石室可是我亲自督造的,虽然后来为了打消你的疑心,我把藏有剑狂残魂的石室钥匙全部交给了你,可是这室中的所有机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北堂望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握住拐杖的手有些颤抖,说道|:“孩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废修为,我可保你不死,安静度过余生。”
“哼!我无需你的怜悯,我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后悔,更不会让任何人来审判我,就算你是我的父亲也不行!”北堂牧癫狂地叫着,眼光如刀锋凛冽。他举起了两把圆月弯刀,用力朝前方掷去。
可就在一刹那,他的手忽然有些不听使唤,瘫痪般的麻木。
“怎么会这样?”
北堂望浑浊的眼中露出一名父亲应有的慈祥,柔声说道:“你还记得吗?你最喜欢喝茶,天武山盛产好茶,而家中的极品茶叶有很多都是我这个糟老头子闲来无事煎炒的。”
“你常常说,最喜欢为父煮的茶,当时我早就知道你隐藏修为,野心很大,但心里却是欢喜的。你喝的每一片茶叶,都是为父让人采集之后,精心挑选后,以文武火细心煎炒,每一片都香味醇厚,浓郁芬芳。”
“所以,我根本就品不出其中蕴含的慢性.毒药。你在茶叶中下毒,又在茶叶中加入解药,只要我经常喝你的茶叶,就察觉不出身体的异样。”北堂望一声惨笑,道:“怪不得平时你那么殷勤地让我多喝些,我还天真的以为作为父亲,你对我有着最起码的一丝关爱,没想到,真没想到,呵呵,我的父亲,您真是以为好父亲。”
北堂牧的嘴角鲜血滴落,染红衣襟。北堂望老泪纵横,脸上充满纠痛。“孩子,你安心去吧。下辈子,不要生活在世家当中。”
“下辈子??????”北堂牧单膝跪在地上,哐当一声,两把弯刀落在地上。他努力抬起头,眼前却一片茫然,七窍之中都有血迹溢出。
“义父!”赵清雅撕心裂肺地叫着,急忙冲过去扶住北堂牧。虽然这个男人想利用她,但是从小到大,孤僻的女孩最为依赖的还是他。
一个诺大的家族,所有人之间都保持着疏远和隔阂,更别说一个异性收养的小女孩,是北堂牧在她遭受白眼和谩骂时挺身而出,是北堂牧在她最为寒冷无助时送去一丝温暖,是北堂牧让她体会到了一度奢望的父爱。
这个男人是赵清雅亲情的全部寄托,是义父,也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