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家少主。”
白皓一脚踩在刘天宇的胸口赏,看着匆匆赶来的刘家供奉,更是加重了几分力气,痛得刘天宇又从昏迷中醒过来。
“小兄弟,有事好商量,你不是喜欢钱吗,开个价吧!”刘家供奉看到是白皓,很快就反应过来,想故技重施。
“我很喜欢钱,但我不喜欢人渣。”白皓抬起脚对准刘天宇的手掌踩了下去,用力碾动脚跟,刘天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双肉掌在巨大的压力下,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
咔嚓咔嚓!
随着白皓脚下的力道一分分加重,刘天宇的手骨开始碎裂,骨头渣子夹着血肉落了一地。
刘天宇仿佛撕破了喉咙,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绝望呻吟。
“阁下,你当真要和刘家不死不休么?”朴全目光严厉地盯着白皓,警告道。这里毕竟不是皇京刘家,今早发生在山下的事由于朴全要贴身保护刘天宇,还没有听闻,他对于白皓的认知还停留在之前的印象中,那完全是钦天监故意做出的假信息。
“朴老,杀了他,杀了他,你要什么我都让爷爷满足你!”刘天宇强忍着剧痛,对朴全吼道。
“看来你意志力挺坚强!”白皓再次出脚,这一次,刘天宇另一只手掌变成了肉糜。刘天宇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有一次晕了过去。
刘天宇的性命在白皓手中,朴全投鼠忌器,一时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北堂牧。
刘家公子出了事,北堂家也脱不了干系,北堂牧虽然不愿意面对白皓这个愣头青,但也不得不出面说道:“白兄弟,清雅和刘家公子有婚约在身,这是我和刘家家主共同定下的。他们虽然还没有洞房,但是已有夫妻之名,两口在玩些情趣也在情理之中,有什么事你先放开刘少,我们再好好商量。”
“滚蛋,你让清雅和这个废物订婚,清雅同意了么?”
北堂牧沉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刘家和北堂家是世交,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可以?”
“你少跟我来封建礼教那一套,你回答我,清雅答应了没有?”
“清雅是我义女,为人父母,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子女么?”
“我叉你老母!”
“放肆???????你不可理喻!”北堂牧指着白皓气得直哆嗦,虽然他也很想痛快地问候白皓的女性亲属,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身份摆在那,要顾及面子,体现涵养。
白皓先发制人,爆了一句粗口之后,怎一个爽字了得,这些人五人六的伪君子,就是欠怼。
白皓骂了一句根本停不下来,顿时引经据典,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北堂家的起源开始,一路问候,都不带停顿和重复的。
什么北堂家先祖还是液体的时候就比地沟油还毒,是污染环境全球变暖的真凶,北堂家的女性比夜场里的小姐床上技术还高,北堂家的男性同胞靠卖菊花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一番话不堪入耳,要多脏有多脏。
北堂家一群人感觉浑身都好像掉进粪坑一样,臭不可闻,却敢怒不敢言。
刘天宇在白皓的手里,北堂家人投鼠忌器,北堂牧都不敢说话,其他人更是什么也做不了。
“低俗,文盲,没素质,不可理喻?????????”北堂牧在心里想了所有能还击的词汇,猛然发现这么多年的书貌似白读了,因为他发现相对于白皓的骂人水平,他就像小学生一样,能够还击的力度小的可怜。
骂人很简单,但要体面的骂人就很难了,要体面的骂一个不体面不要脸的人更是难于登天。
“够了吗?”一句苍老的话语从房门后传来。
“还行!”白皓看着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出来的老人,笑着点头,表现得温文尔雅,笑意里还有一丝小羞涩,跟刚才的狂妄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老爷子!”北堂家一群人赶紧弯腰行礼。
北堂望,北堂家上一任当家人,现任家主北堂牧的父亲,北堂家真正的掌权人,也是一手将北堂家从籍籍无名的小家族引领到西北一方大族的最大功臣,本身修为大地境巅峰,只差半步就可跨入天道行列。
这是北堂一族真正的支柱,没有人敢对这样一个老人大放厥词,包括白皓。
白皓之所以尊重北堂望,不是因为北堂望的地位,资历和实力,而是因为,这是一位为华夏流过血的老人,是真正的革命功臣。
生活在八胡乱华年代的老人家,能侥幸活到现在,没有人能想象他们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付出了多少。
白皓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在来天武山的时候,他已经让李结巴利用猎妖师的资源彻底掌握了这次天武大会的一些重要信息。
他知道,要让赵清雅摆脱命运的束缚,这位老人才是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北堂牧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傀儡,早在刚才与北堂家众多高手对峙的时候他的妖眼就感知道北堂家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这个存在就是北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