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病情有几个特点,一个是发病率居高不下,当时已经持续三个月了;还有一个是反复感染恶性循环。孩子发病后打了几天点滴后渐好,回去上了几天学,又复发还要点滴,反复入院检查治疗,医药费甚至达到了上万元。这里面还有个上学时候的交叉感染在里面,班级内一个孩子发病,其他的孩子也很难幸免,家长疲惫不堪,承受了巨大的人力财力负担。这是条件二。
第三步,就很简单了,沈小容本来就是反对抗生素滥用的一线医疗工作者,在她诊治的儿童病患中,除非有必要,否则她一律要求口服一些中药冲剂,或者是提高免疫力的西药,让孩子适当休息依靠自身来度过感冒期。
这样虽然说有些孩子很快就痊愈了,但更多的孩子效果并不见好,主要是空气环境污染带来的呼吸道创伤,让身体易造成新的病毒侵袭,另外就是在上学时候的交叉感染。
所以有些时候家长明明知道抗生素有副作用,但还是坚持让医生给孩子打点滴,家长的理由就是抗生素去根,左右是治病,一定要治好。这让沈小容非常痛心和无奈。这个就是条件三了。
我把这三个条件详细列了出来,沈小容点点头,说“小强我确实是很苦恼第三点,有时候越工作越痛苦,和你吵架的女大夫本来还是挺在行的,后来她就嫌麻烦,开方子有些随意了”。
我说“不提她,医疗大环境不好,但医生个人还是可以独善其身的,你怎么就不随意了?所以善恶真的只在一念之间,在于个人的心。”
我摸出一支烟,点燃了边吸边思考,沈小容就乖巧的站在我身旁,等我理顺了思路,我说,“我们要创办的这个项目叫儿童健康益智大本营,其实属于广义上的健康产业,二十一世纪什么产业赚钱,一个是快乐产业,一个是健康产业,还有一个我没想好,但和美容养颜有关,看似也属于健康产业的大范畴,但它有独特的地方。”
沈小容崇拜地看着我,说:“小强你懂得真多,我真没想到产业是这么分的,还以为是农业工业金融业了。呵呵。”
我说“严肃点,别拍马屁,我也是临阵磨枪,现学现卖”,沈小容娇嗔的威胁用拳头打我,我看她可爱样子,又搂过来亲了亲她嫩嫩脸蛋一口,这下子沈小容才被吓老实了。
我说,“看到前面这一排辅导班没有,都在临街,基本是一二层的门市。这条街叫松花江街,有两所名牌小学,所以上下学是车水马龙,非常拥挤。
同样的,有了这两所小学,也养活了一大批辅导班,学习班等。本市最有名的连锁辅导机构泡泡和新东方都在这里设立了门市店,基本是旗舰店性质的,每个店都有几百名学员,每学期营业收入过百万轻飘飘。这还没算各种机动灵活的临时辅导班,以及各类教辅材料购买等等。
一个旗舰店,收入过百万,两个就是二百多万,加上一些中等规模的,还有些杂鱼性质的,这条街道上,光是赚家长钱,一个学期就要有五百万。那么全市有多少这样的街道?规模是多少,我们全省又是多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