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临淮太守。二人便是封了秦谊之名,前来传讯步练师回衙问话,却不是正是燕先生。
徐瑞听完感叹,政治啊就是这样。世族大家操控着地方的权力,纵使名士如陈登者,亦不得免俗,因为世家的眼里皆以家族利益为上。更替的王朝,不灭的世家,正是如此。秦谊无根无基的胆小之人,又能如何,只能逆来顺受也。记得历史上,秦谊为曹操下属,人妻曹听闻秦谊之妻杜氏有美色,就强行索要杜氏,但是秦谊胆小懦弱,竟然将杜氏送与曹操做妾,气的杜氏大骂秦谊无能,竟然将自己老婆送于他人玩乐,只为了自己的性命与富贵。想起后世蜀国花蕊夫人有诗: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这秦谊当真是误了伊人啊。马忠、潘璋二人,徐瑞是知道的,正是此二人在麦城伏击,擒获了关公。二人也是二流武将,而且水陆也熟悉,是两个人才。徐瑞欣喜问道:“昔日蒙二位兄弟相救,至今感激不尽。不如二位从此跟随于我,他日沙场建功,做个将军,是二位兄弟最好的归宿,也是封妻荫子的机会,不知意下如何?”
马忠、潘璋一愣,虽然当初看出徐瑞不凡,却是不知徐瑞是何人。如今听此言语,分外惊诧,听口吻是可以随意封将军的人物,到底是多大的官啊?两人不解,表情大囧,支支吾吾,含混不清。
徐瑞明白,而后笑道:“我的身份,暂不透漏,以后可知,若是答应,当即随这位将军北行,留作书信于秦谊大人吧,但是不许提及与我。”二人当即点头。徐瑞忽而问道:“秦大人,如今举家迁居淮阴县衙了吗?”
马忠说道:“是的,秦大人说自己名为彻查,实则降级,被人排挤。淮阴县令,只怕要很多年,因此上任之时,便举家前来,也没有多少人,几十号人而已。”徐瑞听闻点头,而后两人离去。徐瑞亲至正厅,推门进入,看到步家母女正在房中安坐,见徐瑞进来,步练师心中一喜,当即不顾母亲而扑来大哭。徐瑞抱着步练师,轻轻摸着发髻说道:“练师吾妻,我想起以前了,不过我先不告诉你。我会令我手下之人,先护送娘子和母亲离开,此地与我而言并不安全,正是我仇家的地盘。我还有一点小事,处理一下,就立刻与你汇合。”
“夫君你好坏,但现在都不告诉我你是谁。前日我吓坏了,以为那几个人是冒充你的故友欲陷害于你,后来才知道是为了助你恢复记忆。原来都是你的下属,不过我不想和夫君分开。”步练师撒娇般钻入徐瑞怀里,徐瑞捏了一下步练师的鼻子,将其放开,转身跪下步母赵氏,“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小婿愿养岳母终生,衣食无忧,享受晚年。”
赵氏笑道:“我一个老婆子,也不要求太多,只要练师吾儿能有好日子,我也就满足了,练师的命,太苦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既然你说了此地危险,我与练师今日便走,等日他日归来,名门争取。”徐瑞点头又拜,而后安慰了一下步练师,令高由引千人近卫,前往徐州糜家堡,又传信海龙卫太史慈率水军,秘密前往接应。
然后徐瑞对华佗说道:“华先生,不知你的医术,可否治愈男子的人伦之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