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很是冤枉,很是恼怒,没想到步家之人,却是害了步家。老者大骂,步练师起身:“爷爷,我父亲病逝之后,大伯以我父膝下无子为由,将我与娘亲逐出步家,便早已不是步家之人。十二年了,你竟然妄想以我讨好县令韩习,送与做妾。如今真是你报应。”
“最毒莫过妇人心!心思如何歹毒!气煞老夫也!步骘,还不快与我把这个贱人,拖回去!锁入鸭笼,沉入江低喂鱼。否则我淮阴步家还有何脸面?”步封怒道。
旁边一个青壮,应命而出,正待此时,一个人影闪出,一脚将步骘,踹翻在地,滚了几米远,大骂:“你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居然敢骂我家……那个什么人!找死不成!”登时揪住布封的衣领,提起布封,训斥道:“若不想身死族灭,最好闭上你这张老嘴。否则我定让你步家全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罢将布封扔下。此时窜出来十几个步家的家丁,皆被此人几息之间悉数放倒在地。步骘搀扶布封,立刻逃走消失。
步练师认得,这丑汉正是那日家中来访之夫君故友,心中思量顿时一喜,有所期待。
法曹看到突然出现的凶猛恶汉,心中惊惧,恐遭变故,着令立刻行刑。斩首令一扔,刽子手顿时取下囚牌,正欲挥刀,步练师闻之看向徐瑞伏地大哭,其声惨惨,其容戚戚……
“动手!”忽而人群中一个声音想起,而后数十名蒙面之人飞出,跳入法场,皆空手武兵,然而出招极猛,几乎一招一个,倒下哀嚎,虽然不及姓名,但是却爬不起来了。十息左右,场中百余衙役悉数放倒。丑汉典韦冲上邢台,夺下大刀,一脚踹飞刽子手,砍断镣铐铁链,背起徐瑞就走。高由则是抱起步练师,随即消失于乱民之中,法曹惊吓的躲在案几之下。
却说逃至城外没有多远,徐瑞从典韦身上跳下,拱手对着典韦说道:“多谢壮士相救。”
而典韦普通一声跪下:“主公,我是您的护卫典韦啊,典国辅啊,国辅的表字还是主公给起的。”
“请勿怪!在我想起自己是谁之前,我是不会相信别人的,也不会跟任何人走!壮士请回吧。”徐瑞也不多说,转身奔向几米外的高由,:“多谢壮士搭救吾妻!”伸手接过步练师,抱在怀中。步练师脸上红红,但是心中却是心喜。却见高由也是跪下:“主公!我是高由啊,老高,跟随主公十四年了啊”
徐瑞抱着步练师,转身而走,说道:“也许我是你们的主公,等我想起来之后,我回去找你们的。”典韦、高由二人,就这么跪着目送徐瑞的离去,而后路上数十数百人,跪着相送。步练师被徐瑞在怀里,却是看到了这一幕幕,很是惊奇,:“夫君,这些人都好厉害,居然都叫你主公,看来都是你原来的仆人下属。只是夫君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是啊,虽然想不起来,看着他们却有熟悉的感觉。没有想起过去,我便不能回去。娘子,我们回家!”徐瑞对怀中的步练师亲昵的说道。
“嗯,回家。只怕步家庄也不再安全了,回家接上娘亲,收拾一下,寻往他处吧。”步练师说道。
“没事,你没看到身后的那些人吗?个个都身手了得,既然他们以我为主,肯定都在我们的身边时刻保护着,安全无臾。去其他地方也是一样,不如暂住几日吧。”徐瑞说道。
步练师点头:“妾身听夫君的安排。”
却说徐瑞带着步练师回家,步母赵氏心里大喜也很是安慰,看来自己这女婿端的是个人物,暂且住在步练师家里,只不过没有同床。步家四周,近卫营时刻守卫,特种兵也是。
“华神医,你快啊”典韦焦急。
“文和,这步家门前刚好有条河,今晚我用些迷药,你给主公服下,我会控制好剂量,而后国辅将主公捆住手脚,咱们把主公扔到河水之中,刺激一下,带其昏迷,我在用银针调理,有五成的把握。”华佗说道。
“好!就这么干!”典韦应声而去。当日夜晚,典韦和高由二人,带着饭菜酒水,在步家门口跪拜,徐瑞开门,二人泣拜:“愿为主公奉上酒食!”徐瑞也没多想,既然救自己,当不会再害自己。拎起饭盒,请二人同入,但是典高二人却不敢入座,立于屋外门两旁。徐瑞和步练师、步母,三人吃了起来。只是没吃几口,步母便昏倒在桌案,而后是步练师,徐瑞大怒,知道酒菜之中定有蹊跷,正要起身,却也是昏昏的倒下了。门外典高二人,见起了效果,拿出绳索,将徐瑞全身捆住,抬向河边,岸边两人,正是贾诩和华佗。只见华佗将一药丸塞入徐瑞口中,以清水服下,而后向典高二人点头。于是典高会意,将徐瑞扔于河水之中。迷药虽然可以使人昏迷,但是凉水刺激头部会使人立刻清醒,所以当徐瑞落水之后,水之冰凉,随机清晰,怎奈自己手脚皆被捆住,又被人沉于河中,心中大怒,颇为后悔,记忆未恢复之时,不能相信任何先前故人。于是憋住呼吸,下沉,挣扎,奋力冲击,不知憋着多久,开始河水,意识开始慢慢的昏暗下去,在水流的作用下,往日一幕幕随着相似的场景渐渐汇聚在徐瑞的大脑里,知道徐瑞暂时的窒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