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在水边遇到奇缘,找回自己的记忆,因为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日垂钓,见到姑娘,想起了许多过去,是以姑娘为我奇缘之人。”徐瑞真诚说道。
步练师看着徐瑞的眼神不似撒谎,明白了原是如此,难怪那日突然奇异之行为,原是失去了记忆,不过纵使如此,为今之事确实奈何,“既然你忘却了过去,又能如何帮我?纵使你是王后之子,又有何用?难不成淮阴县令认识你?”
“这个嘛,我不知道,应该不认识,我回想起来的片段里,没有来过临淮郡。唯一的熟人就是昔日救我性命的临淮太守秦谊了。不过,我的武艺还在,寻常几个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保护你们啊”徐瑞说道。
“谁要你保护?你一个人又如何对抗的了步家和县令韩家。我不能连累与你,你还是赶紧走吧,去继续找你的过去吧。”步练师伤感的说,而后转身欲出。
“步练师,我喜欢你!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任何人都不行!相信我!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有着一种极为强大的自信,应该是我之前很少遇到对手!县令在我感觉,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我是说真的,绝对不会骗你!我上过战场,杀过的人,堆积如山,数不清!一县之兵,绝对不是问题!”徐瑞诚恳的说道。
“谁要你喜欢了?谁是你的?听你叙说,貌似你是大将军一般,你若是能杀了县令韩习,小女子步练师愿意以身相许,如何?”步练师此刻笑了
“一言为定!”徐瑞说完,随即出门而去。步练师想追上去劝阻……无奈早已不见了人影。母亲赵氏在堂中全然听到了所有的对话,“吾儿,也许这才是你的命!你小的时候,曾经有个游方的算命先生,说你啊天生有贵相,有鸾凤之气运,必入王侯之家。我观此人不是普通人,或许真的就是你命中的那个夫婿,王侯子弟呢。练师吾儿,既然没有办法逃避,不如就等待上天的安排吧……”步练师心中惊奇母亲的话,却也是望向远处,难不成真的是此人吗?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后又遇此劫难,应该不是巧合,难道真的会因他而改变吗?
这一日,傍晚徐瑞潜行至,淮阴县城,四处打听之下,倒是很容易收集到两家的信息。步家、韩家都是淮阴县的大家族。步家是书香门第,步家当代家主步封,有三子一女;步骘是长子步尧的儿子,也是步家第三代的嫡长子;步练师正是次子步征的女儿,步征染上重病早亡。步尧为了侵吞二弟的那一份家业,便把弟媳之女轰出家门。家主步封怕儿媳改嫁,又无男丁,这一支便是废了,是以默认。步家总体来说,名声还算可以,对百姓还算仁善。之时这个韩家可就是另外一个样子,原本是经商的大地主,田产千倾。县令韩习的母亲,却是徐州陈家陈珪的堂妹,自从曹操娶了徐州之后,陈珪夫子献城功大,又是徐州投靠曹操阵营的世族之首,于是曹操令陈珪之子陈登字元龙,为徐州刺史。是以裙带千里牵连,韩习也凭借远亲的关系,花钱举了孝廉,出任淮阴县令,却确实四处为恶,侵吞地产,欺压百姓,秦谊也是不敢为难。
当晚,徐瑞悄悄摸入县令府,不过百十个衙役护卫,而且军事素质太差了,简直就是一帮地痞混混。徐瑞如入无人之境,一路飞檐走壁,来到韩习的内宅屋顶。在屋顶的这一瞬间,徐瑞恍惚又想起了什么,很是熟悉,看来自己以前干过不少次的刺杀啊。也不浪费时间,沿着屋檐翻身而下,门口两个护卫看到正要呼喊,皆被徐瑞打昏;然后推门入内,却见红烛之下,鸳鸯纱帐之内,几个人影晃动,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徐瑞心道:这小子还挺会享受,居然玩三劈。大脑一疼,很多记忆碎片涌入大脑,有些疼痛。此时的徐瑞,感觉不好。也不停留,随机健步冲上前去,掀开纱帐,看到一个****的男人,正是韩习,一刀过去,划破喉咙,鲜血迸溅两**一脸一身,徐瑞并未杀两女,转身离去。而此时,两女尖叫,引来县令府的护卫衙役,徐瑞刚走出门,面前围上几十号人,手执钢刀火把,这一幕又好熟悉,徐瑞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然后天玄地转,直接混道,等到再醒来之时,却是身处天字号大狱之内,手脚皆被枷锁扣住,难以动弹。
第二日,淮阴太守府,发布榜文:昨夜有此夜,夜如太守府,行刺县令大人韩习,行凶之后被卫兵擒下。善杀一县之首,罪大恶极,按律当斩!公布了砍头的时间为三月十八,因为无法审问出徐瑞的身份名字,只能令人予以画像,附在榜文之下。发榜之日,许多百姓暗暗叫好,如此贪官恶吏早该早该杀了,只是可惜了一位侠士。街坊酒肆广为流传,而这一日,有一个很奇怪的人,路过淮阴县,看到县衙门口聚集很多人,便靠前一看,只是在看到画像之时,愣了,死死的盯着。而后急忙离去,在一无人的街头巷口,此人从身上摸出一只鸽子,放了出去。两天后,步练师不见徐瑞回来,便知道出事了,急忙前去打听,果然!看到榜文,心中悲苦,早不犯病玩不犯病,偏偏那时候犯病,估计又是昏迷了,怎么怎生是好。带着焦躁赶紧回家,向母亲赵氏言说发生之事,赵氏听闻有些哀伤,不过韩习之死也让赵氏心中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