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一想之美的完美女人,是个男人都不敢起什么心思,因为这种女人是放到墙上看的,不是讨来做老婆的。
所以,吕默很佩服王惜言的勇气,他怎么敢和这女人谈感情。
还有这个叫天刀的,上船三天了,只听他说过几个“哼”“嗯”之类的字,其余的话则一句都没说过。
“这你妹的是头野兽吗?”吕默不断的吐槽,心里那个腻歪啊,就别提了。
还有丁叮当,这女人到是和吕默臭味相投,但是丁叮当也不是正常人啊,天天疯闹疯闹的,哪有个正常人的样子。
吕默无语了,他是真的佩服王惜言,这个死人估计不是被人撞死的,而是被这三个人折磨疯了,想不开自杀的。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天刀性别男,爱好女。”丁叮当躲在天刀身后,吐了吐舌头。
“叮当,别闹了,办正事。”白蓟开声,嗓音软糯好听。
“嗯!”天刀惜字如金。
吕默见三人一唱一和的,颇为无奈,叹了口气后,轻声道:“我和丁叮当过噩梦副本的过程都和你们说了,所以,你们就按这个过程走一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白蓟从天刀身后走出,一双大眼睛上睫毛修长,被海风吹起的发丝飞舞,像一条流动的天河般在她身边盘旋。
吕默见此,大呼受不了,这女人简直要人亲命。
白蓟此时已经走到吕默身前,明眸善睐,似水波荡漾,声音软糯,徐徐言道:“那么,我和天刀就去了哦,船…长!”
噗,吕默的脚趾都在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