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王承裕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再配上他多年的官威以及数十年掌握的儒家学问,真能够给人带来一种直冲霄汉的正气凌然的感受。
赵山河不顾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的马永成,对着王承裕躬身施礼道:“王师说的极是,小子受教了。俗话说哪片天空没有云?只要出太阳,就总有云遮日的时候,这不过就是短暂的瞬间而已。可笑这些腌臜东西真以为暂时得势就可以只手遮天!。”
“靖远伯,好一副伶牙俐齿!王承裕老匹夫,莫非以为躲在一个黄口小儿身后,杂家就奈何不了你吗?”马永成被赵山河与王承裕骂的火冒三丈,手持马鞭点指二人。
“刘栓何在?”赵山河不理马永成,开口呼唤刘栓。
刘栓赶紧上前,双手抱拳:“大人,属下在。”
“既然正主来了,那些臭鱼烂虾也就没用了。杀!”杀字出口,赵山河身体变得笔直,双目直视马背上的马永成。
“我看你们谁敢?”马永成听到赵山河的话,手一挥随他而来的数百东厂番子立刻向辕门逼近。
“杀!”刘栓听到马永成的话,丝毫不管马永成的威胁,来到辕门位置,一声令下,二十余个刀斧手手中鬼头刀在火光中带着弧线划过被吊在辕门外的东厂俘虏脖子,二十余颗头颅冲天而起,血光冲天,浓重的血腥味飘荡在辕门外。
马永成看到这一幕,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样,恼羞成怒命令手下:“杀,给杂家杀光这些叛贼。”
东厂番子得到马永成的命令,迅速组成攻击阵型,对农场大营发动了攻击。
赵山河看着隐隐躲在军阵后面的马永昌,对身后五位牌官说道:“传我将令,剿灭眼前东厂叛贼,活捉匪首马永成,绝不放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