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桑面带无奈,“这个时期很特殊啊,经常有海盗侵袭这里,所以大家都自发的轮流执勤,今天刚好是轮到我值班,恰好领主大人您也是今天赴任到此。”讲到这里泊桑语言里又流露出一点自豪来。
“这座城市建成者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他受封到此之后便是着手修建了现在的修道院,后面附近的农民和商人慢慢聚拢过来才形成了现在的哈弗勒尔。”泊桑回溯起了城市的历史,李沛军饶有兴趣地听着。
“那位贵族对宗教有着狂热的追崇,他给予了神职人员许多优待,甚至把住所也按在了修道院里面,只求着能跟上帝进一步的对话。”
“那位领主死后,后继任的领主也差不多是照搬着前任的政策,几十年以来都是如此。”泊桑停顿了一下。
“当然,我都是从我爷爷那听来的,哈哈,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从英格兰漂洋过海定居于此,善于经商的他却时常遭到冷遇,从商致富得来的钱财大部分也落入了神职人员的口袋,呵呵,真是可笑。”
泊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话到于此马上是收住了口,不停地扇起自己的耳光。
“领主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从出身到现在都是虔诚的教徒,我时刻保有着对上帝无上的尊崇,我丝毫没有一时一刻怀疑过我的真心。”泊桑语气有些激动,毕竟自己刚刚在领主面前侮辱了神职人员。
“没事的,泊桑先生,你大可不必这样。”李沛军的话宽慰了泊桑,他的神情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李沛军又再一次站在高地上鸟瞰了整座城市,除了自己进来的那座城门,其他地方的城墙,着实是有些不堪。
“那是城墙?”李沛军喊住了泊桑,指了指另一便的城墙。
“是的,大人。”泊桑肯定地回答道。
“天啊。”李沛军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