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是要教千雪防狼术的,许先生可以配合我做个示范吗?”
“呵呵。当然可以。”
三人来到训练厅,许路与姜山相对而站,林千雪就站在一边旁观。很多女学员也都在场,却是眼神都有些木然或怯弱,毫无年轻女子应有的活泼劲儿。
姜山松了松筋骨,问许路道:“需要戴防具吗?”
许路打个饱嗝,“不用。”
姜山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那你现在就往前走两步,装作流氓,靠近我,假装那样……”
许路笑呵呵道:“假装哪样啊?假装要袭你胸啊。”
许路开着玩笑,忽然踏出两步。姜山眼神一眯,一记撩阴腿裹挟着阴风就踢向许路,许路连忙躬身,滑稽的躲开招式。
随即姜山弓步挺身,身形暴起腾空,双膝连环顶。趁许路躬身的一瞬,第一顶,顶向胸膛,若挨上这一顶,足以折断胸骨。第二顶,挑射下颌,如果击中,轻者被挑射出去直接昏迷,重者直接脑震荡。
电光火石之间,许路忽然学刺客信条一般来了个信仰之跃。登时身形如鹰腾飞而起,在双膝连顶相继而来的一瞬,身形腾飞竟然比姜山高出一头,堪堪躲过连击。二人兔起鹘落的一瞬,许路居高临下,忽然抡起一记大劈手,精准地砸在姜山脑门正中央!
姜山的大脑里轰隆一声闷雷!
噗通!直挺挺地跪了……
安静!训练大厅里窒息一般的安静!
所有女学员都目瞪口呆的目睹着姜山跪地不起的一瞬,只是眼神里没有担忧,而更多的却是兴奋。
林千雪站在一边,整个人已经懵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姜山本人的脑子在这刹那间被震荡的一片空白,差点晕厥。
许路却也装出一脸的不可置信:“哎呀,姜大少的防狼术看来不太靠谱啊。”
“你胡说,分明是你刚才耍诈!要么就是姜山哥哥刚才判断失误!”姜山在林千雪心里还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此时自然是听出许路的冷嘲热讽的,她登时冲上前一把推开许路,蹲在姜山身旁,一脸心疼的将之扶起。
姜山一脸扭曲的看着许路,忽然干嚎一声,浑身汗毛竖起,目光死死的盯着许路,冷声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明明有着一身本事,却一直装傻充愣!先前要不是我低估了你,岂会让你得手!”
许路双手插兜,逼近了姜山几步,笑眯眯地道:“卑鄙小人这个词,我觉得用在姜大少身上更适合。实话告诉你,林千雪现在已经跟我领了结婚证,那我就是他合法的丈夫。而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要泡她。你觉得你很高尚吗?”
姜山一直以为许路叫林千雪老婆,完全是在开玩笑耍流氓,此时许路却是郑重申明二人的夫妻关系,姜山对此不由心存质疑。
“许先生,你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刚才的言行已经有辱千雪的名节!现在立刻给千雪道歉!否则,我将会代她之手,好好的教你做人!”
“教我做人?你也配?”许路轻蔑的一笑。
而就在此时,许路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随即许路掏出手机,一则信息就发过来了。
“果然还是没逃过我的直觉啊,姜大少本来想教我做人,现在看来是有些难喽。”许路看着手机里妮可发过来的内容,不由很是可惜的咂咂嘴。
“你,什么意思?”姜山神情一愣,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许路来回踱着步子,笑眯眯的看着姜山,“姜大少之为人,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先前我和千雪刚进你们武馆,你应该是从洗手间里急匆匆的赶出来的吧?还有,那几道西餐,应该是你叫的外卖,并非出自你自己之手。毕竟以姜大少的繁忙程度,怎么会有时间为一个女人做西餐呢?明明姜大少从来都是让一群女人伺候的啊,姜大少你说是不是?”
林千雪此时一脸疑惑,根本听不出许路说的到底什么意思。而一边的姜山却神情一紧,心里发虚,只因许路旁敲侧击的这几句话刀刀见血,每一句都恰好戳在他的要害,令他心中升起万分警惕!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山撒开身边的林千雪,忽然步步紧逼向许路面前靠近,目光扫过许路的手机,忽然动如惊雷,手如鹰抓,一记大擒拿扣向许路拿手机的手腕。
许路只是笑咪咪的,如同一只老猫,看着眼前这只老鼠自投罗网,忽然身形暴起腾空,一膝盖如战车抵射在姜山的胸口,登时姜山被撞飞出两米远,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剧烈的疼痛令他在这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路!你疯了!!”林千雪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向着姜山跑去,却不料许路身形一晃挡在了林千雪面前。
“老婆,着急什么?现在我就让你好好认识一下你这位老情人,你的老情人的确是个厉害的不得了的人呢。”
见林千雪又要夺身冲向姜山身边,许路一把抓住林千雪的衣领,随后手指一钩,登时林千雪身子打了个旋儿,滚在了许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