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隐冷冷的看着胡丽丽,看着她想要使劲浑身解数的样子非常的可笑。这时只听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在砸万春楼的的场子。方心隐竖起耳朵一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将外面的很多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此人功力不浅。
这个浑厚的声音貌似是在跟老鸨争执着什么,方心隐正要凝神静气听一下外面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突然发现那个声音消失了。
方心隐稍一凝神,心中一惊。那个人好快的身手,刚才还有声音在,这会儿只有听见脚步声已经在离自己不远的楼上。根据方心隐测算的距离,刚才的声音距离他至少有七八层的距离,而这一会儿已经距离自己只有一层楼的距离了。
这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根据他的脚步判断,貌似是冲着方心隐的方向来的,方心隐不禁有些警觉。
正当方心隐准备看着来人是谁的时候,床上的胡丽丽却突然对方心隐实施了偷袭,一掌击中了方心隐的胸口。
谁知方心隐刚刚阴阳交融完毕,体内灵气正盛,她这一下偷袭不仅没有伤到方心隐,反而将自己震伤。
在方心隐灵气的震动之下,胡丽丽直接飞了出去,装在了墙上。
嘭的一声巨响,胡丽丽直接将墙壁装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出来。
胡丽丽的嘴角也在巨大的震动下流出一丝血迹。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
迎面进来的是一个翩翩公子,只见来的公子风流倜傥,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来人看到胡丽丽这幅模样,直接发怒了一般的冲方心隐攻击来。
“你小子居然敢如此对小丽,真乃禽兽不如。你就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来人如同发疯了一般,根本不给方心隐解释的机会。
来人的拳风非同小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力道向方心隐打来。
方心隐将这一拳接下来问道:敢问兄台是谁,为什么要打我。
那人却根本不听方心隐的话,嘴里只是念念叨叨的说:你这个狗杂碎,你去这飞来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立地太岁的大名,你居然敢动我的女人,你说你动她我也就忍了,你居然还忍心动手打她,你是不是亲手,我要亲手宰了你小子。
方心隐说,这里打斗多有不便,如果你敢的话就跟我去顶楼一战如何?方心隐挑衅道。
“去就去我立地太岁还怕你不成?”来的少年根本不害怕这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少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万春楼楼顶。
方心隐冷笑一声,忽然连跨数步,双脚踩到楼上,将楼面震得颤动不止,几乎同时,方心隐如同奔腾的巨象一般,瞬间欺近到自称立地太岁的少年的面前,手上拳法厚重无比,向着他压迫了过来,仿佛要将少年生生逼下楼一般!
“你要找死,我可不陪你!”
饶是少年功夫高深,此刻也不由得心惊肉跳,冷哼一声,右手在方心隐拳头上一搭,忽然间纵身而起,从方心隐头上跃了过去。这一纵,少年足足跃出去五六丈远,瞬间远离了楼的边缘,显示出了极为高明的轻功。
少年刚刚落地,忽然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向着自己闪电般掠了过来,招式飘逸无比,向着自己全身笼罩了过来。
“嘭!”“嘭!”“嘭!”
少年慌乱之间,用一只右手接连抵挡了几招,竟然被那道白影逼退了四五步,又到了楼顶边缘两三米处。
“好凌厉的功夫,你小子到底是谁?”
少年身形一缓之间,方心隐早已经又冲了过来,出招如同闪电一般,起如风,落如箭,拳法犹如两军对阵,乱箭齐发一般,向着少年倾泻过去,一时间,将少年都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连续十余招,少年终于支撑不住,再次退了两步,已经到了楼顶的边缘!
“这可是你逼得我,莫怪我了!”
风声呼啸,犹如恐怖的鬼哭一般,刺激方心隐的耳朵。
少年使出了这招如同鬼厉一般的招式。
少年的嘴里忽然传来一阵犹如魔神一般的狂笑声。这大笑之声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刘威的耳朵。这样的声音,方心隐先前也曾经听过,知道是山风在山崖间鼓荡,形成的自然声音。
不过,这一刻,刘威忽然有了一股错觉,仿佛这一阵大笑声,并不是山风的声音,而是一个绝世强者,真真切切的大小一般!
“嘭!”
就在发愣的那一刻,少年的拳头,犹如战场之上,猛将的一条大铁鞭、大铁锤一般的拳头,“嘭”的一声击打在了方心隐的胸口。
“不好!”
被击中的方心隐知道这一拳诡异非常如果自己结结实实的中了这一拳之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