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兽自然不是您老人家伤的,但是我只是想借此证明要做出一只伪造的灵符简直是易如反掌。”方心隐说。
“哦,你是说你也能伪造出一张留音灵符?而且这灵符中的对话只要你想,都能伪造?”凌潇潇好奇的问道。
毕竟伪造灵符容易,但是如果让留音灵符中的声音跟真人的声音一模一样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是的大人,还请大人赐黄纸一张。”方心隐说。
“来人啊,给这位小兄弟拿一张黄纸,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灵符变出来的。”凌潇潇吩咐手下人去取黄纸。
不一会儿的功夫,手下的人就将黄纸递到了方心隐的手中。
只见方心隐将这块平平无奇的黄纸放在手中,闭上眼睛,嘴中念念有词。跟着方心隐凌空一抓,将在桌上的一只朱砂笔抓在手中,将笔早口中舔了两下,在这黄纸之上飞快的书写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跟司马风呈给凌潇潇的灵符一模一样的灵符就出现在了方心隐的手中。
跟着方心隐将灵符冲着凌潇潇司马风和冯墨的方向抖了抖。
然后指尖发光,将灵力运到灵符之中,本来平平无奇的灵符却自己站立了起来。站起来的灵符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居然一摇一摆的走向了凌潇潇。
凌潇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法术,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有这样奇怪的法术也不得不让他对方心隐有些刮目相看。
待灵符走到他手中的时候,他默默念咒,果然灵符中传来了对话的声音。这对话的内容基本上跟司马风呈上的灵符基本一致,只是这说话之人却变成了凌潇潇、司马风和冯墨三人。
凌潇潇因嫉妒窦倩倩拥有仙兽至宝,非常的不服气,于是趁着黑夜伙同司马风和冯墨三人将仙兽打伤,正当他们欲伤害仙兽性命的时候,不料窦倩倩及时赶到,所以他们只是伤害了仙兽。
不过事后他们害怕窦倩倩报复他们,于是决定找一个替罪羊。
而正在这时,方心隐无意中得罪了他们,于是他们决定伪造证据来证明仙兽乃灵木房方心隐所伤。
字字句句都仿佛出自三人之口,三个人真的是越听越害怕。方心隐的灵符中的声音显然更合理,要不是凌潇潇事先知道这是方心隐伪造的,而这当事人之一的还是自己。他都要相信这灵符中的声音是真的了。
“主事大人,您现在还觉得区区一个留音灵符能够当做证据吗?”方心隐问道。
凌潇潇此刻真的是进退两难,如果承认留音灵符能够当证据,那岂不是证明仙兽乃是自己所伤,这罪名他怎么能当得起。如果不承认的话,自己这大费周章的把灵木房的人带过来,真的没有面子之极。想来想去还是都怪司马风和冯墨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居然胆敢欺骗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是凌潇潇大吼一声:司马风冯墨二人,你们俩竟然敢伪造证据,说有何居心?
司马风和冯墨两人看到凌潇潇发怒了,急忙辩解说:大人明鉴啊,我们怎么敢欺骗您呢,是这个臭小子耍花招,这留音灵符确实是真的啊。不信我有证人。
司马风想到了唐宁这小子,灵符是他给自己的。要想证明自己无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把唐宁这小子搬出来了。
方心隐正想知道到底是唐家的谁跟司马风冯墨同流合污在背后搞自己,这下子司马风主动把唐家的小子咬出来是最好不过了,自己一定要让司马风他们三个一起身败名裂。
“哦,你说的证人是谁?”凌潇潇问。
“正是这提供证据的人,他是唐家三公子唐宁唐公子,请大人稍等片刻,我去请唐公子过来。”司马风说。
“不用你去,我还怕你跑了呢,来人啊,去把这个叫唐宁的给我叫过来。”凌潇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