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死胖子见司马风被气的都站不稳了,跳出来指着方心隐说:你他妈也太无耻了吧,我冯墨枉活十几载,从未见过如你一般厚颜无耻之人。
方心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人畜无害的说:我说冯死胖子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哪里厚颜无耻了,话要说清楚,再说,说到脸皮厚冯兄你这张大盆脸相比皮也是厚的紧啊。
“你...你...你...”冯墨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够了,有完没完了你们。”凌潇潇发话了,“灵木房的小七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方心隐,见过主事大人。”方心隐恭恭敬敬的说。
“方心隐,你刚才已经既然已经从承认灵符中的声音是你的了,为什么又不承认仙兽是你打伤的?你最好快点解释清楚,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在你们这儿干耗。”
“回主事大人话,灵符中的声音确实是我们灵木房几人的声音,但是对话的内容我们几人却不曾说过,这声音确是伪造的。”方心隐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把现场炸开了。
首先开炸的就是司马风和冯墨,这灵符是他们送给唐宁一颗二阶灵兽内丹才千辛万苦弄到手的,谁知方心隐居然开口就说这灵符是假的,司马风此时简直是暴怒:“你小子凭什么说这灵符是假的,我告诉你方心隐,如果你最后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它是假的,我跟你没完。”
“你跟我没完,我还跟你没完呢,我告诉你司马风冯墨,你们俩伪造证据冤枉我,冤枉我们灵木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方心隐恶狠狠的说。
司马风和冯墨见方心隐说的义正言辞,心里也开始打鼓了,毕竟灵符是由唐宁的秘术得来的,他们对于唐家的秘术也不了解,万一真如这小子所说,这灵符居然是假的,到时候得罪这臭小子事小,得罪凌潇潇事儿可就大了,自己想要在山道房混下去怕是难了。
“你们俩别吵了,都给我回山道房,到时候给你们时间让你们吵。木道人麻烦你把你们的弟子们也带上,特别是老三。”
“凌主事,说来真不巧,老三前几日回家探亲了,一直还没回来。”木道人说。
“哦,真的吗?木道人说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您不介意我派人查一下吧?来人啊,把灵木房搜一遍。”凌潇潇下令。
“对,这个什么叫老三的家伙绝对还在这灵木房中,到时候把他搜出来看你方心隐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司马风叫嚷着。
方心隐冷冷地看了司马风一眼,心想这小子不能让他这么快活的活在世上,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痛苦,不然还真不长记性。
跟随凌潇潇而来的外门弟子们得令,十几个人一起动身,身手矫捷,三三两两的将灵木房的房间挨个搜查,一个都不放过。
木道人的心简直要提到嗓子眼了,要是让他们把老三搜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老三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这可怎么办是好。
正当木道人手足无措的时候,却见方心隐向他走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仿佛在说:放心吧,没事的。
木道人的心中稍微有些放心,不知怎么的,这个少年一直能给他前所未有的可靠感。方心隐和木道人看着外门弟子们从头到尾将整个灵木房搜了个底儿朝天。当他们进入木道人的房间的时候木道人忍不住盯着看,当他们进去之后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听里面传来老大的声音:
“你们几个是谁,想干什么,为什么来我师父房间。不要乱动东西,你们再乱动我就跟你们拼了,我刚刚把房间打扫干净你们敢给我弄脏了我跟你们没完。找什么找,有什么好找的,难道就这么大个破地方还能藏个大活人不成,真是一群笨蛋。”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捉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看起来老大把这些弟子们给惹急了,居然将他五花大绑的带了出来。
“报告主事,灵木房只找到这个人。”带头的弟子向凌潇潇报告。
木道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觉得很奇怪,老三人去了哪里?他现在身子还很虚弱,不可能自行逃脱,但是这里又没有别人。
木道人向老大投过去询问的目光,只见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老大冲着木道人挤眉弄眼表情异常轻松,木道人心里才稍稍有些放心。
山道房审辩堂,一行人在紧张的对峙着,此时坐在中间的凌潇潇心里也有些嘀咕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方心隐,你说这灵符是假的,到底有何证据快快拿出来,如果不能拿出证据,就不要怪我把你送给大小姐请罪了。”凌潇潇质问方心隐。
只见方心隐不紧不慢徐徐道来:回凌主事,请大人赐一张黄纸。
“你要黄纸做什么?”凌潇潇问他。
“回大人,我可以当着您的面做出一张灵符,证明仙兽是伤在您和司马风二人手中。”方心隐露出狡黠的目光。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打伤仙兽。”凌潇潇满面阴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