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理说小七实力惊人的事实,除了自己少数几个人之外,应该没有别人知道。
而且灵木房的弟子们实力弱鸡的事实是整个听天阁的共识,凌潇潇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怀疑仙兽是灵木房弟子所伤。
可是现在事实偏偏就摆在木道人面前。凌潇潇非但怀疑了灵木房的弟子,而且设下圈套,监听了这段对话,让自己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木道人一时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潇潇见木道人沉默不语,冷笑一声说:木兄,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就请你赶紧将这两个罪人交出来,我还要向大小姐那边交差。
木道人看凌潇潇步步紧逼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时愣在那里。正当木道人六神无主的时候,却听身后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有话说!”
凌潇潇正在得意之时却不料这灵木房中还有别人胆敢反驳自己,他正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的时候,却看见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这少年英气勃发,神采飞扬一看就不是寻常之人,自己却没有见过此人,他正要开口询问少年是谁。却听旁边的司马风在他耳边轻声说到:这个人就是打伤仙兽其中之一的小七。
凌潇潇心道,果然是个好少年,不知道负责报名的老牛是怎么选的,居然将如此人才白白送给灵木房,真的是蠢之又蠢,回去我非教训他一下不可。
但是目前还是讨好大小姐的欢心为重,于是他问道:你有什么话说,哪里又轮得到你说话了,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打伤仙兽的两人之一,我只是很疑惑,你们这灵符又是从何而来?”方心隐不卑不亢的说道。
“臭小子,在铁证面前莫非你还想抵赖不成。我告诉你,这灵符是我在你身上种下的灵丝所化,记载的就是你的一言一行,你不要妄图狡辩。”司马风说道。
“我就奇了怪了,司马兄你为什么会想到在我身上种下灵丝呢,你又是凭什么怀疑我的呢?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灵木房的弟子,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杂役而已,难道你怀疑我有能力打败仙兽吗?”方心隐问道。
司马风没料到方心隐的脸皮如此之后,在铁证面前竟然还想狡辩,气的脸都红了。他说:我没有怀疑你,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碰巧罢了。
“哎,那就奇怪了,这世上的事儿难道真的就有如此之巧?你没有怀疑我,只是出于好奇在我身上种下灵丝,然后就机缘巧合的得到这段对话,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理由编的有点太烂了吗?”方心隐说。
司马风被气的简直要吐血了,他不理会方心隐的胡搅蛮缠了,直截了当的说:你不要管我为什么怀疑你,又为什么能得到这证据,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承认不承认灵符中的对话是你的声音。
“是我的声音没错。”方心隐说。
司马风看方心隐没有否认,忍不住得意起来: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得罪大小姐的仙兽那可是死罪,你要是乖乖的跟我们走,说不定我们主事看在你这么年轻的份儿上,给你求求情留你一个全尸也说不定。哈哈
司马风想从方心隐的脸上看到慌乱的一面,但是方心隐让他失望了,只见方心隐不紧不慢的说:谁说仙兽是我打伤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司马风听到方心隐出尔反尔,简直是无语至极,指着方心隐的鼻子说:你这个混蛋,你刚才不是承认了吗?
方心隐却慢条斯理的说:我承认什么了?
却见司马风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