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隐来到木道人的房间,果然正跟他想得一样。
老三醒过来了,老三真的醒过来了。
躺在床上的老三依然很虚弱,但是眸子中的光芒能让人看出他的生命力。当他看到方心隐的时候,眼中的光芒又闪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是他努力了好久还是没有坐起来。方心隐看着老三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痛。
更让方心隐无法开口的是怎么告诉他术脉被毁的事实。
他害怕老三会撑不下去。
老三看着依然是那么乐观开朗,丝毫不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虽然现在的他还不能乱动,但是看到方心隐的他依然想要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有活力一点。
方心隐面前依然是个乐观开朗的黑瘦小子。
“小七,我们俩真是福大命大啊。遇到那么厉害的对手还是活着回来了。等我好了以后咱们要好好庆祝庆祝。”老三咧着嘴说。
“是啊,咱们两个人的命可是又臭又硬,想吃我们,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完,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两人就这样闲聊了一会儿,看见老三有些倦意了,方心隐知道他大病初愈还需要多休息。于是嘱咐了他几句,便告辞了。
回到房间的方心隐心系三天后的选拔,于是便开始运转周身灵气。一来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而来要思索一下自己接下来该怎么修炼才能突破。
毕竟如果自己只是停留在一门的境界的话,只是单纯的物理攻击的输出。如果碰到精通道术的人,自己只怕会吃很大的亏。
而且在一门自己前世很多的术法都没有办法使用。目前只能依靠基础的移形幻影和神兵剑。虽然这些已经足够应付大部分的大术师级别的对手。但是如果这一届的弟子们中有出类拔萃的术者,自己恐怕很难对付。
而且道术浩如烟海,如果在战斗之前不了解敌人的道术,临阵之时很容易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自己不容有任何闪失,错过这次机会,以现在的逆脉需要的灵力,要突破三门怕是要等到几年之后了。
逆脉真的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自己真的到了突破三门的时候,那将会是什么威力呢?
方心隐不禁开始沉思,如今之计,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够多的修炼灵石和灵草。或者是那本《彭祖房中术》。想到《彭祖房中术》,方心隐心中一跳。方才回来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开始升起。
方心隐又仔细的检查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夜幕降临,窗外繁星点点,月光皎洁。心烦意乱的方心隐决定在院中赏月,好好理一理乱掉的思路。
望着夜空中的皓月,方心隐的心中想起月中的一位故人,不知此时故人是否已经在广寒宫中。只可惜即使她现在在这广寒宫,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见不了她。
物是人非事事休。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不知那位何时被困在这广寒宫中,如果此时的她还没有在广寒宫中,如果要在这个时空中见到她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想到此处,方心隐的心中不禁有一丝酸楚。
多情的人儿啊,此刻的你不是寂寞的,你不是已经有了汲水谣了吗?
想到此处,方心隐的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是啊,如若不是有汲水谣的陪伴,让自己在这千年之前度过漫漫岁月,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而此刻的自己,有爱情有友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是方心隐的心还是被强烈的刺痛着,这刺痛他的不是别人,真是蔺娴雅,一个让自己至今都不敢认真回忆的人。
是的,方心隐不敢去回忆这个人,关于她的一切方心隐都不敢去想。
一旦想起来,方心隐的心就像是被刀剜一样。方心隐想不通,直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蔺娴雅背叛了自己。
一个跟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回忆的人,一起经历多少次的生离死别两人不离不弃的爱人啊。居然在自己的背后捅了自己一刀。
难道两个人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方心隐的心又开始针扎一般的疼起来,不是幻想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疼,疼的方心隐脑门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汗珠从自己的脑门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世间最伤人的莫过于情商,九天玄女仇怪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而爱人的背叛一直像是一颗藏在心里的针,只要动一动就刺的心窝子疼。
方心隐此时此刻只想要一醉方休,酒我要酒,方心隐的心中在呐喊着。但是方心隐不愿意喊出声音来,因为他的痛苦没有办法向别人倾诉,谁又能理解一个来自五千年后的他呢。
木道人不能,灵木房的兄弟们甚至老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