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隐一步一步的向田樱樱的方向走去,看到田樱樱惊慌失措的样子,方心隐终于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感。
田樱樱和她周围的白衣女子看到方心隐一人打败了三大家族的首领,人人面露惧色。
三大家族的人来的足足有千人,看到方心隐如此威风凛凛,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还得我亲自出手”轿中白衣特使破轿而出,方心隐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白衣人已经来到自己眼前。
好快的身手!
方心隐急忙避其锋芒腾空而起,他这全力一跃之下如急鸟般飞至上空数十丈的距离,端得是好身手。
谁料方心隐快,被田樱樱和田师叫做特使的人更快。她的武器居然是自己的双袖。
长袖飘飘,如同仙女舞蹈一般潇洒至极。
方心隐身形急闪,居然躲不过如同蜘蛛网般漫天遍地的长袖。
而且这特使的长袖不知使什么材料制成,方心隐挥动玄心剑居然不能将其斩断。
别说斩断,甚至都不能伤其分毫。真是邪门至极!
被长袖围在核心的方心隐丝毫动弹不得,渐渐的他的全身都被长袖包裹起来,像个木乃伊一般,只有手中还死死的握着玄心剑。
特使长袖慢慢回缩,被包裹的只剩下眼睛的方心隐就这样一寸一寸的距离这个奇特的白衣人越来越近。
在距离特使还有十步距离的时候,方心隐发现这个白衣人的眼睛居然在发出魅惑的光芒。
就是这魅惑的光芒让方心隐浑身的力道都发不出来。
这魅惑像极了情人床上盯着你,让你恨不得将其剥光的眼神。
方心隐盯着白衣人的眼睛,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自己仿佛在哪里见过?
随着方心隐被越拉越近,魅惑的眼神也离自己越来越近。这眼神看得方心隐浑身不自在,让他感觉危险也越来越近。
这时,透过白衣人的面纱,方心隐看到白衣人的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方心隐的大脑。
方心隐突然想起来了,三年前的那次所谓的意外,自己灵脉尽毁,就是拜眼前的人所赐。
三年前那一段痛苦的回忆像潮水般涌入到方心隐的脑中。
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三年前是方心隐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作为年青一代中第一个突破伤门进入大术师境界的修仙者。
那时方心隐可谓风光无限,青石城的第一美女田樱樱每天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名望地位财富美女,凡是方心隐想要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那时的方心隐还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到修仙者都梦寐以求的听天阁。
他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够打动听天阁的道长,让他们收自己为徒。
可是,这一切都被一场意外毁了。
那天方心隐的未婚妻也就是田樱樱像往常一样约他去青峰采灵石。这也是方心隐平时和田樱樱最常做的事情。那时的方心隐一心扑在修炼之上,期望着有一天能够得到道长的垂青。
所以那天田樱樱约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怀疑,知道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田樱樱那个贱人早就计划好的。
方心隐的心中被愤怒所充满了,他的愤怒刺激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这些细胞都在冲他大叫,杀了眼前这个曾带给你无限痛苦的人。
白衣人看到方心隐认出了自己,说到:“姓方的,看来你都想起来了,三年前灵脉被废的滋味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废你一次,你个没用的废物。”
方心隐感觉到身上的白布越来越紧,缠的他简直透不过气来。
而白衣人看着垂死挣扎的方心隐感到无比的可笑,也越发的狂妄起来:你这么辛苦的修复了术脉是为了什么,莫非你知道你还会遇到我,所以让我再毁你一次是吗?这次你的术元想必是更加美味了。哎呦,你这愤怒的眼神看得我好害怕啊。你是想杀了我吗?可惜你没那个本事。所以你只好让我再毁一次了。这次除了毁掉你的术脉之外,我决定再砍你一条胳膊,哦不,还是两条都砍了吧。我倒想看看堂堂的天才是如何用脚吃饭的,哈哈!
“是吗,我也想看看天才是怎么用脚吃饭的,你也是个天才吧?”
白衣人发现被自己控制的方心隐突然放弃了挣扎,而且愤怒的表情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冷静。
冷静的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怎么回事,自己面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会感到害怕。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件事。
她看着方心隐依然被自己的乾坤袖控制,丝毫没有能够挣脱的迹象。
明明眼前这个人现在处于任自己状况,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感到害怕,害怕到想马上回到主人身边。
自己再也不要面对他。
“你...你不是方心隐,对吗?”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