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的门派并不只限于道门,这么多年来,其他门派有志于正道的都可以前来,这次大约有七十六个门派参赛,其中道门有六十四个,每个门派视其人数和前一次的名次分配名额,约有三个到二十余个不等。所以此次大会约有三百二十余人可以参赛,但道术大会毕竟是天下正道盛典,每个门派都会尽量多带些人,也有让后辈历练历练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容子谦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个二十多人就是紫晶宫吧?”
许敬亭微微一笑,却是有着藏不住的一丝自豪,说道:“紫晶宫立派千年,也是人才辈出,便得了这最多的名额,今年一共有二十七人参赛。但是映月阁也有十五人,烟波台近几次有崛起之意,此次已经占了十三个名额了。就算紫晶宫也不能等闲视之。”
容子衍知道紫晶宫厉害,但是也有些意外,紫晶宫的参赛人数竟然几乎是映月阁和烟波台的总和,而且看样子还可能是紫晶宫为保持公平主动压低了自己的人数。
容子谦也很吃惊,没想到其他门派和紫晶宫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许敬亭见他们吃惊,便笑道:“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长老们还要宣布规则和对战安排,二位殿下还是快回去吧,引诱皇子闲聊的罪责贫道可担不起!”
容子衍知道他是打趣,也看了看周围人都基本上归位了,知道确实到时间了,便笑着对容子谦说道:“那我们就救许道长一命吧。”
然后和容子谦一起对许敬亭拱手道别:“许道长,我们就先告辞了。”
“多谢二位殿下不杀之恩!二位殿下慢走!”
起身走了几步,容子谦却突然回头,挤着眼睛笑道:“许道长,一会儿看你精彩表现啊!”
说罢又转身拽着蒙圈的容子衍扬长而去,弄得许敬亭也是无所适从。
刚回到座位坐下,没一会儿,池玄清就走上了中间最大的一个木台上,所有人都列队站在木台之前,皇族也立刻都站了起来,随着景帝走到木台左侧立定,面向着数千人,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都在打量着自己,容子衍也感觉有些紧张。
池玄清还是一身淡紫道袍,一杆拂尘在手,显得气定神闲,他看了看面前的各个门派,这些人都是正道年轻一辈的精英,看着他们,池玄清心里也觉得很是欣慰,自己一百七十多岁了,以后的道法传承就要靠这些尚且青涩的年轻人了。
池玄清站立台上,袖袍一展,朗声说道:“诸位正道同门,自从本门李师道祖师主持第一次道术大会,至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了。千年来,承蒙诸位同门勠力同心,道术大会从未断绝,无数青年人才在此崭露头角,我道门方有今日大盛,。于今日,道术大会又到召开之时,人数比之往年更要扩大,恰逢景帝陛下携皇族前来紫晶宫祭天,贫道便请到陛下和皇族一同观看。希望诸位同门能继续各展其能,各舒秘法,也借此机会能互相交流,共促我正道昌隆!下面就请贫道的师弟凝光长老介绍一下具体规制。”
台下诸人都拱手行礼,表示对池玄清的尊重,池玄清也抬手还礼一周,转身下了木台。
容子衍见那天迎接皇族的凝光长老迈步走上台子,目光炯炯的扫视一周,说道:“承蒙诸位道友信赖,今年的赛制依旧与往年相同,大会共分五天举行,前三天为轮流对战,决出前九强后,在第四天九强分别对战,决出排名,然后就是打擂,所有人都可以向最后的九人挑战,战胜则得其名次,最终决出最后的名次。最后一日就留作个门派道友交流而用。另外紫晶宫也将会统计前百名榜单,在第六日公布。今日对战安排已经张贴出来,参赛者可以根据安排到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等九个战台出战。”
说着凝光伸手一指,木台右侧已经张贴出一个不小的绸布,上面清楚的写着对战者和场地安排。
凝光转而又说:“明天和后天的比赛将视今天的结果进行安排,希望道友们能各显身手,但也要点到为止,每个场地都有紫晶宫长老看护和评判。希望不论名次,大家在大会后都能有所获。现在,道术大会正式开始!”
凝光长老语音刚落,台下诸人就一齐向凝光和皇族行礼,然后散去,分头去寻找自己的对手和场地。容子衍二人也挤到前面看各个比赛的安排,容子谦更是紧紧盯着雪竹峰弟子们的安排,尤其是那个水清音。可惜二人找了一圈,却发现许敬亭的比赛和水清音的时间冲突了,最后容子谦纠结了好半天才咬牙决定履行承诺,先去看许敬亭的比赛。
就这样,神光九年的道术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