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门外有人击鼓鸣冤!”衙役小声回应道;
“击鼓何人?”知县眉头一皱,官,最怕的就是击鼓鸣冤,一个搞不好,这‘官’就到头了!
“好像是王员外!”衙役恭敬的回答!
程知县眉头皱的更深了,王员外名叫王福,乃本镇首付,如果他的事弄不好,估计这油水就得大大的缩水了!
“传!”程知县回应了一个字!
“传…击鼓者!”衙役大声叫道;
“知县大老爷啊,您可要替我做主啊!”人还没到,带着哭腔的声音先到!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睡袍,衣衫不整圆滚滚的矮胖子走了进来!
“堂下何人,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虽然见过无数次,但程知县还是得做个样子,一副一脸不悦的样子!
“小的乃王福,今夜有飞贼闯进家中,偷去财物总计文银百两,所以才衣衫不整,来此告怨!”王员外跪倒在地一把眼鼻涕一把泪的哭到!
“哦!”程知县也头痛了,文银百两!如果杨帆此时在就会算!
一两文银可换十两钱白银可换一千铜钱!
一铜钱可买两包子,相等于二十一世纪的一块钱,也就是说王福被偷十万!
而杨帆破案就被打赏五千,也可以看出,弘治年间对于破案比较重视!
“何人如此猖狂,敢在本官治下行如此案件!”程知县一拍惊堂木喝到;
“报告大人,发现可疑人往南逃走!”一个捕快跑进来跪地报告!
“杨捕头何在?”
“手下在!”杨铁走了出回答道!
杨铁属于捕快头头,居住在县衙!
“你给本官带领人追,务必要捉拿凶手!”
“是!”
“南方,南方!”王师爷眼睛一亮!,见杨铁走远,这才走到程师爷面前欲言又止!
“怎么了,王师爷,这可不像你!”程知县瞄了他一眼!
“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大人,你有没有发现,飞贼偷走的方向就是杨帆家的方向!”
没有证据的事说出来,王师爷也免不了紧张,再说也有他的一点私心在里面!
“哦!”程知县陷入沉思之中!
“南方,南方!”要说杨帆没有嫌疑是不可能的,没有断案之前和案件有关之人皆有嫌疑!
不过杨帆的嫌疑不大,杨帆刚刚才脱罪,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再作案!
为什么偏偏往南方跑,而不是西方,北方,这不是故意让人联想到他么!
而是这小子机灵的很,自己作案断然不可能往自家方向跑!
“不可能是他!”这是程知县心中的断定!
“不过…”程知县嘴角一咧,想起今天破案的样子,或许他能帮的上忙!
“走,随本官去把杨帆捉回来!”程知县也没说别的,直接站了起来说道;
王师爷大喜,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心里冷哼!“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手里拿着布袋,杨帆悠哉的行走在不大的田埂上。只见前方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走近一看,原来是程知县!顿时忍不住打趣道;
“呦,这不是程知县程大老爷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难不成寂寞难耐也想学血草民抓青蛙!哦,不对…
看您一大队人马估计是来玩抓青蛙比赛的,哈哈!”说着说着杨帆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见十几个人在泥水田里打滚满身污泥的形象!
“叮,激活支线任务,协助程知县追回丢失银两!任务完成奖励经验100,声望+1,任务失败声望-10,荣耀币+100!”
“靠,奖的比负的少!”杨帆在心底大骂!
“哼!”王师爷冷哼一声,喝到;“杨家小子你得意,现你有一偷盗案有关,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押着你们走!”
“啊~”杨帆这回傻眼了,怎么又摊上事了!